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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4/29 Chopin - 我的心不在法国
走到女孩的面前,雨就停了,太阳重新拿出温暖,如遥远的天空里的一道彩雾,慢慢的消失,落在她的身上。 脚下是簇拥的鲜艳的花蕾,围绕着音乐家而舞蹈;一个小小的花盆,一面小小的波兰国旗,静静的任由雨点敲落,在光线中闪动着装饰的音符。那颗曾经沸腾的心,不再这里。 在Nohant,乔治·桑的乡间别墅里,肖邦度过了宁静而幸福的4个夏天。那架摆放在窗前的钢琴,至今还有主人在弹奏,邻居们在窗外的花园里聆听着,想象着乔治·桑在身后,轻轻的搂着他:“我亲爱的小尸体...”。 可是在1842年的下旬,肖邦的健康状况已经迅速恶化,一些来自远方祖国的打击,更让年轻的钢琴家感到痛苦和焦虑。儿时好友Matuszinski死了,敬爱的Zywny 老师也去世了。1844年,父亲NIcolas也离开了他,当年把年轻的肖邦送出波兰,让他名扬四海,自己却永远的留在了华沙。这一年的冬天,对于肖邦来说,是如此的寒冷,哪怕强求内心的苦力支撑“不要担心 ,上帝会保佑我的”,可他的身体依然在流感和肺结核的双重打击下,日渐虚弱。 即便如此,肖邦也没有放弃去英国的最后一场巡回演出,学生Jane Stirling早就为他订好了行程,狄更斯们,公爵们,还有维多利亚女王,都想见见这位伟大的钢琴家。可肖邦此时,实在是太虚弱,太需要休息了,伦敦那被烟煤污染的空气,无益于他的健康。那些欢呼的人群和掌声,让肖邦无法呼吸,“我做不到了” 此时的乔治·桑却离开了他,永远没有再回到肖邦的身边。几乎所有的情书都被音乐家烧毁了,他依然没有后悔。这一次,肖邦支持了年轻的Solange和August Clésinger的爱情,他把这个乔治·桑的女儿看做自己的孩子,也把穷苦的雕塑家看成了当年的费德里克。 就这样,病入膏肓的肖邦在巴黎又活下去了一年。为了医药费,他不得不继续授课,这该死的肺结核就像死神,在夺去他的手指。39岁的肖邦,只能躺在床上,卷曲在沙发里,给学生指导,和德拉克洛瓦谈心。幸好,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里,身边还有朋友,还有千辛万苦从祖国来找哥哥的Ludwika。 “把我的身体埋在拉雪兹,把我的心带去华沙吧”,肖邦还记得年轻时从父亲手中借过的银杯子,里面有波兰的泥土,那才是他的祖国。 1849年10月17日,在莫扎特葬礼奏鸣曲第35号的音乐中,波兰人肖邦下葬在巴黎拉雪兹公墓12区的一个斜坡上,他的心脏被朋友带走,静静的藏在华沙Saint-Croix教堂的石柱里。 一年前的某个夜晚,肖邦对来看望他的Solange说:我真想再见她一面。 LUc,戊子年清明,摄于拉雪兹公墓 2008/4/27 And the spring comes有云,有微风,摄氏24度的下午。 And the Spring comes, 把窗子打开,烤了一个羊角面包,一杯温热的牛奶。断断续续,把《立春》看完了。
段落之间的衔接很明显,可以停下来,跳过去,再回头重看。 蒋雯丽的角色总有股子韧劲,如同一根不能弯曲的六指,孤独的在那里喧唱。原来眉毛和牙齿对容貌的影响那么大。
基调依然悲苦,却比《孔雀》来的明朗多了,宿命感仍然在,顾长卫倒是舍得留下些乐观。艺术不容于生活,理想不容于现实,这也是常挂在嘴边的感叹了。老朱前两年拿真实电影节大奖的那部《梦游》,也是要贴近这群艺术‘理想家’。故事片则显的更加戏剧化,某些段落甚至有滑稽的对照。
不拉开时间轴,不对焦特定人物,会忘了理想肥皂泡的浮现。为什么仍然选择艺术作为肥皂泡的代名词,我想是因为Art同样绚烂,同样易碎,不与个人的努力成正比,在孤独的气流里飘荡,吹过头顶,就破了。
在家乡的广场上,我们吹着肥皂泡,惹来一群孩子,快乐的在后面追逐。
兔唇能够缝合,王小凡的命运是否从此改变了呢?蒋雯丽和所有的父母一样,把理想的希望寄托在养女身上。这个人物用虚荣的共鸣,换来了观众的同情。她和高四宝的擦肩而过,比起《孔雀》里的姐姐,少了份无奈,要幸福的多。从某种意义上说,蒋雯丽更像《姨妈的后现代生活》里的斯琴高娃,从参与者变成了旁观者。
写完博客,我把音乐换成了《乡村骑士》,这片子意大利人肯定会喜欢的。一种田园牧歌,阳光挥洒的声音,心甘情愿的被自己的理想打动了,‘给自己建起一座非手造的纪念碑’。
午后三点半,风把云都吹走了,我套件单衣,跨上相机出门了。
Luc,2008年4月27日于法国兰斯 2008/4/26 戛纳61海报,致敬何时了 前两天61届戛纳公布了海报,入选片名单和组委会,连接如下。新闻发布会在巴黎,组委会秘书很负责,还特意打电话问我要不要邀请函,可Luc周三还得上班,也不想再去一趟巴黎(除非他们包饭)。 只是名单的话,在网上等消息就够了。我的MSN上有一大坨娱乐编辑和记者,时不时来问一句‘出来了没?’,感觉像医院产房门口的家属, 等着第一声啼哭,瞅瞅带不带把儿。
木卫二同学和柚子同学也在边等边攒,我第一时间写了篇评论扔给新浪,好在有法新社的一条报道做补充,否则就太枯燥干瘪了。 Luc并不太喜欢今年的海报,又是致敬,太没创作欲望了,偷懒何时了。
这张海报里遮住眼睛的女人形象,来自大卫·林奇的电影图片灵感,同样也是向这位另类黑色大师、戛纳宠儿的一次致敬。海报的创作者是皮埃尔·克里耶,出身于法国北部里尔的艺术家(这两天怎么老看到北部?),也算是老字号海报作坊主了。他的作品包括贾木什的《秘密列车》,雅克·里维特的《不羁的美女》,达内兄弟的《儿子》,肯·洛什的《风吹麦浪》以及我们熟悉的杨德昌的《一一》。
再来看这张海报,给人的第一映像是对林奇两部代表作《蓝丝绒》和《穆赫兰道》的一次复述。一个在迷幻的梦境里被剥夺视线的女人,僵硬的脸庞等待着颤动的手指,仿佛要在相互触摸之时朱唇微启。这种特意的抖动模糊配上强烈的明暗对比,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惊悚之感。正上方的强烈打光,也让女人的面部轮廓,手部细节跳脱于画面之上,呈现更强的立体感。
然而这种构图和人物造型并不算新鲜,就连戛纳海报历史里,都曾两次使用过。1980年33届和1992年第45届戛纳,都是用了女性的正面特写作为海报的主题。33届海报里的女人,头部笼罩着光环,在大红的背景里显得耀眼奢华,具有直白的装饰色彩,肩部胶片特征的大衣,让人不禁联想到这种脸,或许属于梦露。而45届的戛纳,则完全抛弃了这种联想般的致敬,直接把明星照当作了海报。那一年的戛纳,原定于于5月6日开幕,可就在前一天,好莱坞著名影星玛琳·黛德丽去世,组委会临时决定把电影节海报换成当年的女神。顶光下是那张能与嘉宝相抗衡的面容,美丽永远的凝固在胶片之上。(黛德丽原籍德国,去世时91岁高龄,晚期改做歌手,采访时禁止摄像,在好莱坞百年电影明星榜上排名第九)
向影人致敬,是戛纳电影节海报的一个传统,到了八十年代之后经常出现,甚至有些泛滥的味道。有些是纪念逝去的先人(如黛德丽和梦露),有些是讨好当红的名导(如王家卫和林奇),还有些则是凑热闹式的群体狂欢(如去年第60届的‘跳跃’海报),总之是让人一看就能想起他们,想起那些经典的镜头桥段。
同样是致敬,比起这些直白的照抄搬用,我更喜欢1994年的那张海报。画面主题是‘看海’,取自前一年去世的大师小作,笔触稍显凌乱,萧瑟的白描,只有右下角注明一行小字‘献给费德里克·费里尼’。这让我们想起他影片中常出现的结局,那顶圆圆的小毡帽下,是一个失意的灵魂。遗憾的是,这种风格在六十多年里,仅仅出现了一次,1995年的海报又变成了一张业余到极点的‘PS作品’,多元化带来的后果,就是历届海报设计水平的参差不齐,时涨时落。
![]() 寻找海报中的‘致敬点’,同样也成了戛纳收藏者的一种爱好。除了上述几幅显而易见的致敬画面,还有一些更为巧妙,更为隐藏的手法,需要欣赏着有足够的观影经验,善于在某个定格画面中寻找出大师的点点足迹。93年的海报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是《美人计》里的格兰特和褒曼;83年东方武士,也只能是献给黑泽明;可要问到82年的那艘大船,就非的是资深影迷,才能马上联想到费里尼了。
除了以上这些具象的致敬方式,还有另外一种称颂整个‘电影艺术’和‘电影节精神’的致敬手法。56届杰尼·霍尔泽的海报设计《电影万岁》,58届费德里克·梅农的‘蓝天红地毯’都是源于这种简约精神的创作。这种风格,可以追溯到早期法国,意大利电影杂志的封面传统。强烈的第一眼印象,有时候比复杂的构图元素,更能吸引人们的注意,一语道出戛纳创办电影节的宗旨和目的。
到目前为止,戛纳海报的创作者们好像都很抵触那种及其炫目,充满3D电脑建模的海报风格,在某些历史资料里我发现,它们都只是被否决的备用方案。这或许是戛纳电影节保守的一面,毕竟六十多届了,老成持重已经渗入了组织者的股子里。说来七十年代的海报里,也曾一度流行过达利的超现实主义风格,从74年到78年的连续几届海报里,眼球、光线、大海、沙漠这好种在玄学画里常出现臆想符号,被海报设计者大量引用。而此时的世界影坛,正面临着法国电影新浪潮的渐退,美国新好莱坞电影的兴起。科波拉,斯科塞斯等人都是在那几届戛纳上拿下金棕榈,起步驰骋世界影坛。那是一个充满变革和反思的年代,海报里的超现实,梦境和寓指,也是当时世界影坛充满价值观反思和技术突破的一种映射。
另一个独特的系列,是1985年开始的Strategie工作室的设计,他们用海报完成了一次电影图像本质的解构。连续三年的戛纳海报上,人物和动物的行为被分解,把美国早期摄影试验家爱德华·姆布里格的工作重现于世,向这位奠定了电影视觉理论基础的先驱表以致敬。这个创意在当时大受欢迎,成为了八十年代海报设计的经典之作。
总体来说,戛纳还是偏向于多伦佐·马托蒂,亚历山大·托内,让-皮埃尔·让第斯,杰尼·霍特兹等人的手绘风格,这几届的海报也在收藏者眼中备受好评。曾经有一年我住在戛纳的朋友家中,她的客厅里就贴满了历届戛纳电影节的海报,55届的那张‘金色棕榈沙滩’尤其明亮夺目,个人非常喜欢。只可惜70年代以前的海报市面上已经不多见,曾有幸见过1960年第13届戛纳电影节的海报,这张极具装饰艺术风格的艺术品,最低价已经开到400欧元,囊中羞涩的我只得断了收藏的念想。
Luc,2008年4月26日于法国兰斯 2008/4/24 抵制运动的成长史【 猛查了几天资料,只摆事实,不作评论,大家看看到底谁在抵制】
3月14日拉萨事件发生后,许多西方媒体在第一时间关注报道,但报道中大量引用达赖的声明,其中不乏对中国政府的批评。《费加罗报》于3月18日推出《是否抵制北京奥运》的问卷调查和投票,率先提出了“抵制”。 3月24日,法国电视一台TF1在晚间新闻里,询问法国一名游泳冠军,是否抵制北京奥运,在得到否定答复后,追问其能否抵制奥运会开幕式。这则新闻被转载到著名的中国在法留学生论坛“战斗在法国”里,引起中国学生的强烈不满。有人提议反抵制TF1和其母公司布依格电信,但响应者寥寥,无法具体操作。 3月25日,法国总统萨科齐表示:“不排除抵制北京奥运会开幕式”,网友们表示不屑:“干脆抵制到底,取消200亿合同算了。” 3月27日,法国电视二台著名节目《由您来评判》邀请中国驻法大使馆曲星公使,以《是否抵制北京奥运》为题,展开电视辩论。 3月28日,法国《费加罗报》网站上刊登《网上的反法宣泄》一文,关注中国人的反法情绪。文章中提到了搜狐网的新闻问卷,并翻译了部分中国网友的留言,其中有网友在回帖中谴责法国与德国干涉中国内政;也有上海网友留言道:“对于法国这个不讲道义和野蛮的国家,我建议大家给法国人三个反击:抵制家乐福连锁超市,抵制法国旅游业,以及拒绝在法国企业工作。” 国内此时并未有大规模的抵制家乐福号召,《费加罗报》的记者就在第一时间发布了“反法”新闻。文中并未提及“家乐福大股东资助达赖”的传言。看到此报道,也有法国网友同样提议抵制中国,并批评中国的人权状况,批评中国产品的劣质。 之后,关于抵制法货的新闻沉寂了一段时间,直到奥运火炬在巴黎传递遭遇干扰。网上又出现了两国间不算友好的信息。 4月9日,TF1在晚间新闻里报道《在中国,人们开始抵制法货!》,报道记者打开了某个中文网站,翻译了几段回帖,如:“法国是个二流国家”,“扇萨科齐一记耳光”等。TF1极为关注中国人抵制法货,记者采访了一位开餐馆的法国人和几名路人,并拍摄了家乐福商场前购物的人群,以示“并没有出现实质的威胁”。此新闻中,还未提到家乐福大股东与达赖的关系。 4月11日,法新社以“法国货,抵制奥运的牺牲品”为题,大量转述了中国网友抵制法国产品的号召。 4月12日,“天涯”网上出现《告青岛人民书》:“家乐福……后台老板路易威登公司曾多次资助DL集团,支持其分裂中国的罪恶行径。抵制法国货,从家乐福开始!”天涯网人员透露,这并非国内最早类似内容的帖子,最早的“应该早一两天”。尽管最早一批类似内容的原帖随即被删除,但内容已转帖至各家论坛,也流传到中国留法学生论坛。 在中国留法学生论坛上,大部分在法网友支持抵制家乐福,也有少数人去追查“路易威登公司曾多次资助DL集团”的准确性;这些内容被翻译到法文论坛上,出现在《世界报》网站的博客上。 4月14日,法国媒体报道“中国人在网上呼吁抵制家乐福和LVMH集团”,提到了“中国人指责家乐福和路易威登集团支持达赖喇嘛”,但并未确认这一指责的准确性。文中回顾介绍了家乐福与LVMH集团、蓝色基金之间的股权关系。 4月15日,TF1新闻网下属的LCI电视台,发布新闻“中国,抵制家乐福的威胁”,详细叙述中国网友号召抵制家乐福的原因,“家乐福大股东出资支持藏独,我们去家乐福购物,就是把钱给了法国人,让他们支持藏独在巴黎熄灭奥运圣火”。LCI宣称,此消息来源于中国网站。此新闻并未求证作为家乐福股东的贝尔纳·阿尔诺是否支持了藏独。 自15日开始,《费加罗报》,《解放报》等主流媒体广泛关注中国人抵制家乐福的新闻,逐一提到阿尔诺与达赖的关系,但都未得到当事人的证明。 4月16日晚,贝尔纳·阿尔诺终于走出来辩白,在《费加罗报》网站上刊登访谈《抵制奥运不能解决问题》,申明自己与达赖和藏独从未有资金往来,也从未支持过反对中国政府的组织。法新社第一时间对此摘要转载。次日,中国的中新网也发布了路易威登集团的中文声明“我们从不支持任何与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利益相违背的组织与行为”,此文未见法语英语版。 4月20日,法国家乐福总裁若瑟·迪朗在接受《星期日消息》采访时表示,家乐福支持北京奥运,反对抵制,坚决否认支持达赖,“从未直接或间接支持过政治、宗教势力”。21日,中国中央电视台在新闻联播中摘要播发了若瑟·迪朗的声明。 4月21日晨,家乐福股票开盘即跌1.72%。《费加罗报》公布“RSF记者无国界”的资金来源结构,并未注明到家乐福集团。但RSF网站上也有一些销售信息与家乐福、Fnac媒体连锁店、巴黎春天百货有着间接的关系。 22日,笔者走访法国一家普通的家乐福卖场,销售同往常一样,柜台上摆着众多“中国制造”。售货员对中国抵制家乐福的事件并不知晓,柜台值班经理则表示个人喜欢奥运会。 Luc ,2008年4月22日,发自法国兰斯 2008/4/23 巴黎市民没有荣誉![]() 周一巴黎议会果然通过了决议,将授予Dalai‘荣誉市民’的称号,本来有待稍微缓和的中法关系,再次被火上浇油。巴黎市长德拉诺艾这次是铁了心了,不但要激怒中国人,而且要和法国中央政府对着干,让右派执政党下不来台,给总统萨科齐继续制造难题。
法国驻华大使解释道,巴黎议会的决定并不能代表法国政府。这句话实在是有些狡辩了。诚然,法国的社会制度是有其独特制度,行政权利有相当的自治性,地方和中央并不完全成上下级从属关系。但这并不能任由一个首都市长,一个首都议会做出的涉外决定,伤害他国人民感情,这付‘他是他,我是我’的态度更不像是个代表一国的大使所为。如果可以这样胡来的话,那岂不是所有国家的地方政府都可以制定涉外法令,通缉他国首脑,嘉奖国际罪犯,这个世界岂不乱了套。
法国政坛的所谓左右共治,其实更多意义上是‘左右拆台’。两派相互否定,彼此攻击,只要是执政党倡议的,在野党就反对,右派UMP坚持的,左派社会党就抵制。法国大使解释他们的政治状况,说到底也就是想让我们理解他们的的‘民主’,他们的‘价值观’。 可我们并不稀罕这样的‘民主’,也无法原谅他们的辩解,正如我的一位记者朋友所说:‘法国如今就是一个病态的社会,一个畸形的政坛’。
这些日子萨科齐仍然在回避,又是看病又是出席葬礼,就没见他对奥运会亲自表态。虽然前总理拉法兰和现参议长彭斯来刚被派往中国,还给金晶带去了‘道歉信’,可没想这巴黎后院马上就遭到了左派的暗算,实在让万里之外的中国人民怀疑:‘这帮法国人到底有没有谱啊?’
或许八十高龄的彭斯来真的是带来了善意,作为北京奥运顾问的拉法兰也确是右翼里面的亲华派,可他们在前面陪着笑脸,后面却让德拉诺艾捅了一刀,怎么看怎么不是滋味,叫我们如何相信法国政府重修中法友谊的诚意。新闻采访里说这次议会投票,右派和法共大都投了反对弃权票,可架不住社会党和绿党占绝对优势席位,就只得眼巴巴看着德拉诺艾率领左派得逞了。在这个中法关系的敏感时期,任何一位顾全大局的政治家,都不会把自己的私欲至于国家的利益之上。
对于授予Dalai的这个‘荣誉市民’称号,连许多法国人都感到疑惑不解,他既不是巴黎市民,又没有法国国籍,更不会说半句法语,凭什么就成了巴黎的‘荣誉市民’了? 原来,这‘荣誉’的桂冠不过是政客手中的一个筹码,看你有用就给你戴上,就可帮我摇旗呐喊互相利用,又可借此打击政敌,煽动声势。只奇怪了花都巴黎的市民,安分守己勤劳工作也不能得此‘荣誉’,却突然要和空降的喇嘛做邻居。
德拉诺艾此人好大喜功,当市长期间偏好‘面子工程’,擅打‘环保牌’,以此来博取选民的支持。这次巴黎奥运火炬事件,就是他姑息养奸,放任Zd嚣张,支持无疆界组织捣乱,才造成了这次中法关系危机的骤然升级。德拉诺为手下有员大将,绿党首脑波潘,就是他第一个在奥运火炬传递上滋事,在铁塔点燃仪式上抢火炬,也就是这位环保专员在巴黎市政厅,议会上挂起了ZD旗。
巴黎市长的同性恋‘嗜好’,早已是公开的秘密,这本不妨碍他的政绩。但是当他在媒体议会上针对中国唧唧歪歪,一意孤行要授予Dalai荣誉称号,至全球华人于不顾时,我们就早该怀疑他的人品了。想当初,他在选举时为了拉华裔选民的投票,信誓旦旦的给于种种保证,如今一旦当选,立马翻脸横加指责,一个政治投机者的面孔昭然若世。据德拉诺艾宣称还将竞选下届法国总统,如今得罪了几十万华人选民,谁还会愿意投他的票啊。
LUc,2008年4月23日于法国兰斯 2008/4/22 《霍顿与无名氏》- 丛林里的“大王子”【感谢大家每天不辞辛苦,自觉自愿的到我这里接受爱国主义
![]() 就人物造型来看,《霍顿与无名氏》与同是金·凯利主演,同是苏斯博士原创的《格林如何偷走圣诞节》如出一辙。那个无名镇里的百姓,完全就是《格林》里的动画版,标准的卡通动物化脸谱。其实,这种童话拍成动画版要比真人版可爱流畅的多,也不至于荒诞和造作。大象霍顿种种夸张的动作,戏仿的表情,如放在真人电影里就太重舞台感,虽是给金·凯利量身定做,但又不免过于炫技。这种表演放在动画里,反倒不显的突兀,即符合其理想主义的性格,又在色彩造型上互相取补。就剧情的层次来说,《霍顿》比起简单直白的《料理鼠王》来说,要丰富的多。编剧在‘拯救与理解’的主线剧情中,仍不忘加入这几年动画片里最流行的‘父子情’。这种已经商业味泛滥的伎俩,自《海底总动员》,《四眼天鸡》之后屡试不爽,部部动画片都来套用。这次《霍顿》的编剧更猛,在两个平行世界里同时煽情,动物们的丛林和灰尘上的小镇,都是以诱发这种隔代情,一正一反来推动情节。尤其是到了影片结尾处的高潮,Jojo放出‘理解’,小袋鼠施以‘拯救’,把个小悬念玩成大惊险,就连成年人都看的入戏。
就像《小王子》并不仅仅是给孩子们准备的,《霍顿》里的许多细节也只有成年人才体会的出讽刺。在无名镇这个小小‘星球’上,镇长的终身世袭制与镇委会的元老院民主制并存,当‘末日灾难’降临时,真理和效率却只掌握在个人英雄手中。这不是美国人第一次从灾难片中得出此结论了,911之后悬在美利坚头上的恐慌,使他们更加倾向上帝和上帝代言人的存在,在和平时期可以靠议会和民主来控制生活,主导言论,一旦发生民族国家危机,拯救人类的还是先知,哪怕这先知是头疯疯癫癫的大象。
或许是苏斯博士赋予了这部动画片太多的政治影射,没必要掰开来分析给趴在床头的孩子们听。《霍顿》在无名镇的世界里是部灾难片,在动物丛林里却是部幻想片。大象在丛林里坚持自己的‘大王子’形象,依靠想象力跋涉‘在路上’。动画片里的袋鼠塑造的非常成功,一如《初为人母》里的那些母亲们,用‘制度’来维护自己的权威,用‘安全’来排斥身边的异己。有多少次,父母借保护儿童之名,扼杀孩子们的想象力,禁锢他们日益萌发的自由思维。有多少次,霍顿这样孤独的小王子被赶出丛林,离开固步自封的群落。‘逆向排斥’能够暂时维持一个社会的稳定,同样也能带来一个种群文明的灭绝。
靠,这些也无法告诉孩子,只能等他们长大以后去体会。还有许多讽刺,在动画片中来不急挖掘,也无法深刻的去探究,毕竟这本是部好莱坞童话。导演只是在讲故事的同时,顺嘴嘲笑了生活里的陈腐和虚伪。
有惊险有笑料,但无真正的坏人,大团圆的结局是儿童动画片必须遵循的‘政治正确’。猴子,老鹰,袋鼠突然一下全明白了,多少有些转弯太快,但也是儿童文学的常事。大象过于乐观的坚持,在现实中早已不复存在。他的存在本来就是一个寓言的罗马柱,而这一次,金·凯利让这根柱子变得异常灵活,异常喧闹,又一次冲淡了原著的警示性,在经济衰退之前用,CG构画了一个光明的,理想化的,粉红色的尝试。
Luc,2008年4月15日于法国兰斯
发表于新浪影评专栏,转载请注明出处 2008/4/20 爱国,请抵制谣言![]() 这一个多月来的纷争,在某种意义上说,是中国与西方打的一场‘信息战’,谁的信息更准确,谁的资料漏洞少,谁才有说服对方的可能。而站在真相对立面的,是谣言的女神,在每一场战争中,她都能穿梭于交战双方之间,种下一个个谎言的种子,让它们像霍乱一样在人群中传染,变成偏执,愤怒和歇斯底里。
从前的谣言,只能靠着报纸,书信,口耳相传,已经不适应现代文明的节奏,如今有了电视直播,网络,短信等等快捷的方式,传播速度立刻呈几何数增长。一条谣言,从发明到传到我们的耳中和手上,或许只要几分钟,你还来不及分辨,它就夹杂着周围强大的反应,妄图把你吞没,席卷而走。
重复了一千遍,这谣言就似乎变成了真相,避谣也几乎成了徒劳。即使你是个智者,也只能独自顽强如水里的礁石,顶是顶住了,可却止不住,谣言的洪流绕过你,继续奔流。
一个臧独女人在电视里声情并茂,痛哭流涕“中国政府杀了我父亲,把我母亲和我关进了监狱,十五年才放出来”,“中国就是一个大监狱,他们屠杀了100万西藏人”,谣言可以很煽情,电视机前上千万法国人都看见了,老奶奶也不禁抹眼泪。 一张解放军准备换袈裟的照片,刹那间传遍网络,Email群发到每一个人电脑里。又一个‘真相’,打破了中国政府的宣传,法国人跟着相信了。“奥运会期间驱逐所有外国留学生”,德国人也跟着相信了。
谣言来的快,来的猛,能阻挡的永远只要少数人。在办公室里面对一群同事,只有我一个中国人去给他们解释。中国的法律,西藏的历史,照片上的漏洞,听者都是熟识的好友,依然将信将疑。其实真相都在那里,Google并不难搜索,可人们被谣言迷住了眼睛,放弃了逻辑和辨别能力,不再去探究来源,宁愿相信一个简单的‘真相’,一个所谓的‘揭秘’。
是先有谣言再有偏见,还是先有偏见再有谣言? 就像鸡和蛋的问题一样,说不清楚,但至少这两者如同一对孪生姐妹,同时占据着人们的心灵,阻碍着人们的思考。
谣言女神也是个军火商,把弹药卖给作战双方,从中渔利。可这打向敌方阵地的炮弹,如果在己方爆炸,威力也不会减小。用谣言作为武器,永远是一种冒险,一旦被彻底戳穿,就再无作战的勇气。因为真理也会被谣言感染,变得锈迹斑斑。
面对敌人的谣言,我们应该拿起真理的权杖,勇敢的把它击碎。对于后方传出的谣言,我们也该火眼金睛趁早发现,在它腐蚀良心之前加以阻止。我们不需要用谣言来煽动正直,我们也不需要用谣言来证明公正。
爱国,请抵制谣言。无论是哪一方的谣言,都是造谣者不可告人的龌龊。“他们是极无耻而且巧妙的,一到事实证明了他的话是撒谎时,他们就躲下,另外又来一批。”(鲁迅《我们不再受骗了》)
我很庆幸的看到,许多留学生们能够在第一时间去质疑信息的真实性,去考证来源的准确性。诸如“巴黎市长谩骂中国女人”,“家乐福大股东支持达赖”,“法国政府出资二千万美元(为什么不是欧元?)支持家乐福”,在没有找到证据和来源之前,绝不去传播这些所谓‘幕后秘密’。奋起反击谣言,这才是真正的爱国行动,胜利才终归属于真相的拥有者。
LUc,2008年4月20日于法国兰斯
2008/4/18 家乐福大股东的辨白 就在国内还在热烈讨论是否要抵制家乐福,抵制是否理智有意义的时候,那位‘支持资助DaLai的大股东’,家乐福最大持股人,路易威登集团掌门人,法国首富贝尔纳·阿尔诺(Bernard Arnault) 出来辨白了。
原文访谈发表在今天清晨的Figaro网站上,很长我就不全文转载翻译了,题目是《Boycotter les JO n'est pas une solution/ 抵制奥运不解决问题 》地址如下http://www.lefigaro.fr/economie/2008/04/16/04001-20080416ARTFIG00629-arnault-boycotter-les-jon-est-pas-une-solution.php 。随后中新网也发布了LVMH集团的公开信,声称“路易威登公司对于最近在网上及个别媒体针对路易威登的失实报道表示深切关注。这些评论和指控是毫无根据的。”“路易威登一向尊重和支持中国的国家主权与统一,并深知社会稳定是中国经济可持续发展的重要因素。无论是本公司还是本公司的主要股东个人,我们从不支持任何与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利益相违背的组织与行为。”
这份公开信没有英法文版,估计是LVMH中国公司针对中国人抵制家乐福做出的反应;法国方面则着重报道阿尔诺的那份访谈,法新社等主流媒体都有关注。由此可见抵制的消息,还是带来了效果,法方正式做出回应,虽然在Luc看来有点晚了,但至少表了个态。
在商言商,并不指望阿尔诺这个精明的法国首富,真的支持奥运,和Dalai划清界限。作为追求利益最大化的法国商界代言人,他应该敏锐的嗅到这次抵制家乐福对于法国商品,法国形象是一次多么大的威胁。中国作为世界最大的市场,其消费能力对于LV来说诱惑巨大,即使是作为商家对用户满意度的反馈,阿尔诺也该时刻关注中国消费者心态的变化。产品的销路即源自其本身质量价格的因素,也受到大潮流环境和品牌宣传的影响。现在的问题是,法国商界对某种特定品牌角色的经营,无法摆脱整体‘法国’形象的基调。爱国主义也好,民族主义也罢,中国消费者对商家的厌恶心态一旦产生,从感情上必然会对其商品加以排斥,更何况这些奢侈品并不是生活必需品,大超市中国也不缺。
或许阿尔诺和家乐福会觉得很冤,假如他们真的和ZD毫无瓜葛的话,中国市场的丢失就得归罪于中法关系的突然降温。而这种降温的过错,说到底还是来源于法国媒体和左翼政客的‘毒舌’,伤害了中国人维护国家统一的感情。这一次,是德拉诺艾这类左翼意识形态政客,把右翼重实力派逼到了墙角,既要剥夺了他们的话语权,也想断了他们的财路。阿尔诺在法国也算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其人在商场上拼杀多年,手段狠辣,与政坛人物关系密切,曾经是总统萨科齐第二次婚姻的征婚人。这一次的抵制,从阿尔诺的辨白来看,也担心有人动了他的奶酪,目前已经陷于被动,如再不有所行动敦促萨科齐的话,那就只能看到竞争对手跑到前面去了。再者说,奥运会本身对阿尔诺也是个巨大的商机,作为成功的商人,管他什么Droite d'Homme,管他ibet在哪里,赚钱才是最重要的。
可这人民币,也不是那么好赚的。
Luc,2008年4月18日于法国兰斯 2008/4/17 欢迎移民法国! 著名‘客观’媒体《费加罗报》,在今天下午迫不及待的向法国人民宣布了一个好消息: Le dalaï-lama, "citoyen d'honneur" (Paris)
Le maire PS de Paris Bertrand Delanoë a annoncé aujourd'hui qu'il proposerait lundi prochain au Conseil de Paris "d'attribuer au dalaï lama le titre de citoyen d'honneur de la Ville de Paris". Il s'agit de "rendre hommage à un combattant de la paix, partisan inlassable du dialogue entre les peuples", a indiqué M. Delanoë dans un communiqué, à propos du prix Nobek de la Paix. "Paris souhaite également, par ce geste, assurer de son soutien fraternel le peuple du Tibet, qui cherche à défendre les plus élémentaires de ses droits : sa dignité, sa liberté, et tout simplement sa vie". Source : AFP
真是天大的喜讯,Luc来简要翻译一下: 巴黎市长贝尔当·德拉诺艾(社会党)今天宣布,将在下周一巴黎议会上推荐授予DaLai‘荣誉市民’的称号,“以表彰他充当和平斗士,推动民族间对话的行为。”他并且补充“巴黎同样希望他的支持者,西藏人民,继续追求他们的权利,尊严,自由和生活”。(法新社)
原来如此啊,我说当年DaLai怎么没有移民瑞典呢。原来嫌那里天寒地冻,不适合养老,早就瞄准了法国这块风水宝地,要移民来巴黎啊。欢迎欢迎,这么重大的搬迁工作,的确是要先通个气,让最尊崇人权的市长预先给个提名,为ZD们搬家做好舆论准备。更何况,这里还有亲密的战友,‘记者无疆界’的小弟们,搬过来可以更加亲密无间的合作,推动法国的‘人权’和‘民主’建设。看来这移民搬迁工程已经正式启动了,几个月之后去南特访问,就是要去选址啊,那里不是还有法国政府的一部分外交机构嘛。正好,DaLai就在法国圈块地,继续实行他的‘政教合一’吧。
我已经不生气了,很理智了,该说的都说了,能做的也去做了,就看你们怎么折腾吧。如果想彻底翻脸,那中国人会一路奉陪的。可怜了希拉克和拉法兰,苦心打造的战略伙伴关系,顷刻间就可以毁于一旦。美国媒体现在都明白了,在‘Tibet 问题上,中国人和中国政府是站在一起的’,你一个巴黎市长,尚不知道顾全大局。萨科齐如果再不作为,那就只能让商人们买单了。
Luc,2008年4月17日于法国兰斯 2008/4/15 爱国,不仅仅是抵制海外华人和国内同胞,是站在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前者是冲锋在前的战士,后者是坚守阵地的后盾。只有来自后方的支持,前方的我们才能更有信心的去战斗,比如周六就要举行的巴黎华人大游行,许多国旗标志横幅都是从国内运来的,大家倾其所能,就是要向西方传达中国的声音。因为在海外华人面前,不是一个抽象单一的 ‘法国’,而是具体的一个个法国人和一家家法国媒体。同样在法国人面前,我们也是一个个独立的中国人,而不是一个遥远模糊的中国政府。 因为短兵相接,所以我们更能感受到法国战场的压力,西方媒体的狂轰滥炸。假如这场对抗继续升级,那最先收到伤害和歧视的,也是我们这些身处海外,处于弱势群体的华人。纵然面临如此的危险和不利,我依然很欣慰的看到同胞们是如此的团结,毫不退缩,互相鼓励,路上遇见黄皮肤黑眼睛时都格外的亲切。大家都是从国内来的,父母亲人都在中国,身在海外心悬故土,每天看的最多的还是中文网站,关心CPI,关心房价,怎能不爱国。 爱国有很多方式,抵制商品只是其中的一种,而且是激化对抗的那种。对于五一那天抵制家乐福,有传闻说家乐福超市背后哈雷,阿尔诺两大财团支持了ZD,我几天来都没有查到证据,许多网友宁可信其有,我能理解他们的想法。首先国内同胞不易体会到海外华人的压力,也无法像我们这样直接的与西方媒体争辩,说服法国民众,这些天看到奥运火炬在巴黎受阻,金晶被Zd袭击,中国被西方媒体污蔑,积攒了一肚子的愤怒,需要一个发泄口。很不巧,家乐福作为在中国最普遍最大众的法国品牌,此时撞到了枪口上,成为中国人‘爱国激情’下的牺牲品。更何况抵制家乐福一天很容易,甚至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5月1日不去家乐福,5月2日可以再去,或者干脆去沃尔玛(美国人笑了),反正中国大卖场多了去,换一家又不贵,爱国也没啥损失嘛。 我今天把中国人抵制家乐福的事儿说给一位同事听,他的第一反应是: Je m'en fous(管我屁事),我又不支持Zd,家乐福又不是我家开的,损失的是他们老板,又不是我。这两天法国媒体也报道了相关抵制新闻,文章中频繁引用了 ‘perdre la face’,这种表达方式法语里本没有,就是我们常说的‘丢面子’,也算是他们开始尝试了解中国人的文化思维了。有很多朋友也明白,这一天的抵制能带的损伤,比起那二百多亿的空客高铁核电站来说微不足道,更多是一种呼声和姿态。从法国媒体这两天的反应来看,这种传声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这里要再次点名谴责法国电视一台TF1,作为公众电视大台,竟然在一个礼拜前就在新闻里开始煽动抵制,大肆渲染留学生论坛里的一篇帖子,把中国人描绘成被‘洗脑’的无理智人群。言下之意就是法国人也要开始抵制中国货,煽动民众的反华情绪。 在全球经济的大环境下,抵制中国货基本不可能,除非你脱光了衣服趴在草地上,才能和中国划清界限。而国内抵制一天家乐福购物,如果仅是一种姿态的话,向来独立自我的法国民众也可以不在乎,毕竟无法触及到他们的日常生活,依然可以保持道德高姿态。真正能够损伤法国经济的,是空客,法国铁路和阿海法核电站这样的大企业,持续的抵制的确能够损伤法国商界和经济发展。但这种合同意向是两国政府间签订的,普通中国民众无法触及,很难抵制,更何况这200亿也是利益博擂的结果,并不是中国对法国的施舍,背后牵扯的技术转让,投标制衡等等也是双方互利的筹码,简单的抵制和中断,结果有可能是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由此来看‘爱国’ 两字,又并不是件轻松的事情,需要付出代价。我们都记得朱自清先生‘宁愿饿死,也不吃美国救济粮’的故事,这种气节依然是爱国的榜样。 如果真到抵制空客TGV的那一步,法国就成了中国的敌人了,这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美国人又笑了)。真正的敌人是ZD,而不是天真的法兰西人,许多法国民众现在也没有意识到对抗心理的严重性。没错,法国人的想法也不统一,从我接触的人群来看,许多人并不支持ZD,希望奥运与政治分离,也说的清道理和历史。但在国内同胞看来,法国只有一种法国人,这种反感心理一旦产生,就需要很长时间来弥合。抵制一天家乐福或许没啥反应,抵制空客尚不实际,但‘法国’这个品牌在中国心中的价值已经大大降低,投射到经济上很明显,比如占法国国民经济比重不小的旅游业,马上就能看到后果。 还是那句话,抵制当然是爱国的一种,爱国却不仅仅是抵制。国内同胞爱国,海外华人也爱国,方式有所不同,为的都是祖国团结统一。 Luc,2008年4月15日于法国兰斯 2008/4/14 世界需要一个丁丁![]() 丁丁早就不在了,自从他的父亲埃尔热去世后,丁丁的形象就止步于那23本卡通之上,丁丁的精神也在离我们远去。很多法国人正是从《Tintin au Tibet》里知道世界上有这么个地方,世界屋脊下有这么个民族。遗憾的是,关于西藏,很多人的知识仅此而已,一厢情愿的以为那里只有美丽的自然风光,淳朴的百姓,简单的农耕生活。可是除了本国同胞和政府,又有谁会去关心这些淳朴百姓的生活质量,微薄的收入破旧的房屋,他们贫穷落后的生产方式,在外国游客和政客媒体眼中,只是猎奇的素材,巴不得永远都是这么原始,可以供西方人来‘探险’。
可我们的丁丁不是这样想的,他是个理想主义者,他的理想就是自己去寻找真相,去和全世界沟通。面对那些西方世界之外的人民,了解他们帮助他们,用发展的眼光去正视他们的文化。记得在《蓝莲花》里,丁丁和张仲仁有一席交谈,那时早已是民国,很多西方人还以为中国人是天生小脚,所有人都眼睛斜小,留着八字胡,脑后拖着一条长辫子,把女婴扔到水里。七十多年过去了,都到了互联网时代,可西方对中国的了解,有多少进步呢?可悲的是,有了解却并不多,反而伴随了嫉妒和敌意。这些个偏见的讽刺拿到今天任然有效,或者说用另一种偏见和谎言来替代了。
Melenchons先生说了一句话,质问这些思维封闭法国人:中国早就不是毛的时代了,你们的眼里怎么看不到这些年中国的发展?中国越来越开放,国家大剧院还是法国人设计的呢。
如今的世界,依然需要一个丁丁,一种丁丁的精神。这种客观,平等,尊重的精神正是许多西方媒体所稀缺的,他们忘掉了记者的责任感和良心。Reporters sans frontieres (报道无国界组织) 简直是辱没了‘记者’和‘无疆界’这两个严肃的词语。可悲的是,许多西方媒体为了吸引眼球,博取发行量和点击率,自甘堕落的向RSF靠拢,终究会在真相前丧失信誉。
丁丁是一种态度,一种‘我看的不够清楚,只因为我站的不够近’的态度。民族与民族,国家与国家之间,需要的是沟通和理解,而不是抵制和对抗。站在事实的基础上,我们才能坦诚的交换意见,闭上眼睛只能让自己更无知。如果埃尔热先生在世,丁丁小记者重生,我相信他会亲自前往西藏那个依然神秘的地域,不带偏见的去了解它的过去,现在,和将来。
LUc,2008年4月14日于法国兰斯
2008/4/13 终于听到了不同的声音 国内的同胞,可能无法体会到海外华人此时的心情,西方媒体一边倒的谴责,充斥着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除了电视报纸,就连身边的法国朋友都要来问责一番。看到他们无一不搬用媒体的那些‘事实’,觉得很可悲。
在嘲笑我们被‘洗脑’的同时,很多法国人忘记了自己也是被单一的声音洗脑的,他们之中很多没来过中国,更不知道Tibet在哪里,媒体说中国人没有自由,Tibetain被屠杀,他们就深信不疑。我对一位法国朋友说:我现在能在你面前这么说话,我难道是不自由的吗?通过网络,我们能看到中文,法文,英文各种信息,而你只能看得懂法语,谁的思想更自由?
终于,终于,法国人中间还是听到了不同的声音,有人敢于站出来,坚持自己的立场,斥责法国媒体的谎言。Jean-Luc Melenchon, 一位来自法国左翼社会党的参议员,敢于跳出党派偏见和媒体暴政,向法国人发出另一种声音,他所知道的真相和事实。
有朋友问我怎么说服法国人,如何在Tibet问题上阐明我们所知的事实,消除他们的误解和偏见。那我推荐Melanchon的话,他站在一个法国人的角度,运用法国人的思维方式,技巧上更灵活,论据更具有说服力,反击很犀利,驳得其他人哑口无言。
这里贴出视频,身在法国懂法语的朋友可以学习,有几点直接引用,效果非常好,法国人基本上就无语了。
有朋友想听得更明白,这里由他的博客: http://www.jean-luc-melenchon.fr/
我会挑几条精彩的翻译一下
LUc,2008年4月13日于法国兰斯 2008/4/11 不要对西方媒体抱有奢望
这一次在巴黎,我亲身体会到了西方媒体的选择性失明。火炬传递那天, 铁塔下多少留学生和华侨,巴黎街头多少红旗五环旗,在法国晚间新闻里全不见了踪影。自发而来的中国人是ZD的几部,可电视画面和报刊里,只有ZD和他们的无疆界支持者。这就是西方媒体的公正,他们只想要自己预设的‘事实’,而不是整个真相。
火炬传递开始前,中国留学生都集中在铁塔仪式最近处,却没有两家法国媒体来采访取景,主流媒体全都云集到对面的特卢卡特罗广场上。最后一站夏洛特体育场前,几乎全是华人的旗帜和支持,ZD仅仅占据了街角一处,就看见France2的记者停在那里,大段的采访,却不问问留学生此时的心情。如此‘新闻采访’,可想而知,晚间报道里,满眼都是ZD的旗帜,他们嚣张的声音,他们冲击火炬,被警察扑倒。见不到留学生和平秩序的支持奥运,红旗也被剪辑的所剩无几。
这就是法国媒体的自由和平等。信息不对等,得出的结论必然离事实越来越远。法国电视一台不单自己的新闻这么干,就连转播三藩市的火炬传递时,也是如此操作。4分钟的新闻里,只有半分钟是那里的华人队伍,剩下的3分钟都是改道,ZD冲击,巴黎伦敦旧画面和Dalai的访谈。
一旦西方媒体不再抱有公正和自由的准则,它们也就自然失去了公信力。这两天当我们再看法国电视里的国际新闻时,无论是乍得还是哥伦比亚,就不免先在心中打一个问号-哪里真的是如同西方媒体所描述的模样吗,那里的人民真的赞同媒体的结论和猜测吗?当观众无法绕过英语法语去了解当地的真实感受时,偏见和谎言被重复了无数遍。
同样的道理,对于Tibet过去的历史,现在发生的一切,民众沉浸在媒体营造的话语垄断中。我给个词,叫做‘媒体暴政’:一边倒的舆论,很难听到不同的声音。甚至于,法国人中难得的一点独立思考,都会被上纲上线的打上‘反人权’的标记。很多法国学者失语了,一切都操纵在媒体和政客的手中。
如今的现象,是媒体点火,政客扇风,只有一种所谓的‘真相’,绑架了民众思考和甄别的权利。许多幼稚,简陋,禁不起任何逻辑推敲的结论,被强加在中国头上,法国民众那点单纯的正义感,就被扭曲后,发泄到万里之外的Tibet。
法国媒体如此做,却并不只是幼稚。萨科齐上台后一度想控制舆论,各大媒体的手脚无处施展,好不容易抓到这个与自己毫不相干,又可以自我标榜大作文章的新闻点。一个多月来的喧闹,又是头条又是辩论又是调查,整个法国的目光都朝外看,似乎暂时忘记了自己的‘购买力’困境和各部门改革。同样是游行,这些天全法国中学生反对教育改革的大游行,被挤到了新闻报道的角落里,头条却献给了DALai和ZD。
‘难得有一次,我们既不是反对者,又不是被反对者的游行啊’巴黎街头行人的感慨,颇代表了一部分法国人幸灾乐祸的心态。
媒体就利用这种心态,与政客配合默契,一块儿添油加醋。尤其是法国左派的某些议员,平时没见他们有什么像样的施政方针,偏到这种批评他人无需责任的时候就跳出来了。曾经有人嘲讽过罗亚尔等人的政治立场,就是看媒体导向,舆论调查,法国老百姓爱听啥他们说啥,哪条观点讨选民欢心就支持哪条。站在道德的高地横加指责,法国政坛依然不放弃这种殖民时代的遗产。
此时已经没有民主,为什么奥运火炬新闻发布会变成了‘反奥指责会’,中方媒体只领到四张记者证? 法国民众也不知道,这行政手段保护的‘猫腻’,从一开始就摧毁了平等的知情权。貌似高尚的谎言,颇能够迷惑不了解历史的法国人,重复一千遍,就想变成事实。
有多少西方媒体真的关心中国人的状况,有多少西方人真的感兴趣别国的不懈改进。这种善意或许有,但绝不是从CIA领钱的ZD 和无疆界组织,而且早已经被媒体们绑架了。
Luc,2008年4月11日于法国兰斯 2008/4/9 奥运火炬到底熄灭了几次? 由于国内报道的时差和侧重点不同,许多网友还在争议奥运圣火在巴黎传递期间是否‘熄灭’了? 这里我来做个简要的复述,4月7日发生的事件就比较清楚了。
首先,奥运火炬肯定是熄灭了,法国电视台这两天一直在反复重播熄灭的镜头。这个没法作假,也不必作假,确实是当着大家的面,一名身穿蓝衣的护跑手上去,用特质的钥匙‘主动’关闭了正在传递中的奥运火炬。
但是,这熄灭的只是一只奥运‘火炬’,而不是奥运‘圣火’,圣火的火种灯依然保护在后面的大巴里,并且有两个作为备用,不会轻易示众,避免受到恶意的攻击。
所以大家也一百个放心,国家是有充分准备的,而且主动权一直掌握在我们手中,巴黎市政府的所作所为,丢的不是中国人的脸,而是他们法国人的面子。
也没必要像凤凰卫视的那位主持人一样,凭空瞎琢磨自我安慰,什么‘我心中的火不灭’。他们驻法国站的两名记者当时就在我身边,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完全可以让凤凰卫视向民众解释清楚,熄了的就是熄了,没熄的就是没熄。
火炬传递那一天的巴黎,天气变化实在是丰富,一会儿阳光普照,一会儿阴雨交加,是不是还来点小雪,就像一整天的形势,变化无常。原定的路线是28公里,其实根本没有跑够,由于太多的干扰,很多传递都是在大巴上进行的。这条传递路线是中国奥组委,驻法大使馆,和法国奥组委,巴黎市政府,以及巴黎警察局共同商议确定的。所以后来巴黎市长德拉诺埃把过错推到中国人身上,简直就是强词夺理,丝毫不反省自己和那群政客的所做所为。
火炬熄灭是确定了,哪到底熄灭了几次?又为什么熄灭呢? 让我们来分析分析: 第一次是在下午开跑后不久,第二站就在隧道里出现了意外,第三站就是大家都已经知道的感人故事,残疾运动员金晶勇敢的保护了火炬,坚持开始下一段的传递。然而这之后马上要经过一个特殊的地方-法国电视台,这一站是法国人特别坚持要过的,本来离的太远,并不合适,可巴黎市政府坚持认为火炬从电视台路过非常有意义。当时法国电视2台的直播室正在连线,主持人非常兴奋,似乎准备了什么‘好’东西要送给火炬队伍。哪知画面里的火炬队伍走到不远处停了下来,当时正在下着小雨,传递火炬的正是金晶,一行人都等在马路上,似乎有新的指示。几分钟后,从后面的队伍里走上来一名身穿蓝衣的护跑手,掏出钥匙熄灭了金晶手中的火炬。然后所有人都返回到大巴上,坐车而不是跑步,穿过了法国电视台。 也可以说,这次是我们中方临时改变方式,虚晃一枪,躲过了记者们在电视台前的埋伏,让法国媒体的精心策划落空了。 既然要上车,那燃着的火炬肯定不行,为了安全只能暂时的熄灭,等到了下一站要跑步传递时,再从火种灯中点燃。其实这种熄灭很正常,接力结束后的上一棒火炬都是这么熄灭的,比如我拍的这张照片里,火炬也已经被钥匙上关后拿进车的(总不能用嘴吹灭吧)。 第二次熄灭的场面,更具有戏剧性,当时在跑步传递火炬的是法国著名运动员,奥运会柔道冠军大卫·杜耶,当他要快跑到接火地点时,身边的护跑手接到指示,拦住了他,希望他在路口直接左转,改变路线。但是杜耶坚持原来的传递路线,继续跑到了另一位黑人运动员面前。此时另一位身穿蓝衣的护跑手在经过交涉后,果断的掏出钥匙熄灭了杜耶手中的火炬。这是第二次熄灭。 因为第二次熄灭来的非常突然,传递者又是法国运动员,所以场面有些尴尬。而这种尴尬,正是中方组委会对法方组织不力,处处纵容的一次抗议。为了避免ZD,无疆界支持者对火炬传递的干扰,巴黎市政府曾保证不会批准他们游行,可到4月7日那天,依然有三千名ZD分子聚集巴黎,给整个活动带来了极大威胁。此外,法国运动员协会也在人权组织和舆论的压力下,推出了一种标注‘世界更美好’的徽章,希望参加奥运会的运动员佩戴。但是这个徽章并没有得到国际奥委会的正式认可,擅自佩戴必然引发争议。 所以这第二次,也是中方组委会决定用主动熄灭火炬的方式,表达对法方的抗议。至少路线和火炬传递形式的主动权在我们手中,有人故意干扰,当然应该做出相应的反击。 尽管困难重重,火炬最终还是到达了夏洛蒂体育场。出于礼节,中方组委会负责人蒋效愚还是对法方组织者表示了感谢。巴黎市政府这一次应该感到愧疚,是他们的放任和默许,才给了ZD和无疆界支持者嚣张的机会。幸亏前方引导车里的使馆官员见机行事,避开了市政厅和议会的丑剧,才不至于让奥运精神再一次被玷污。 一场本该庆祝的体育活动,却变成了这副样子,蒙羞的决不是中国人,而是自诩为现代奥运诞生地的巴黎。ZD和无疆界支持者的所作所为,伤害的是全世界热爱体育,盼望和平的人们。 Luc,2008年4月9日于法国巴黎 2008/4/8 奥运火炬传递中最感人一幕
这次奥运火炬在巴黎传递并不顺利,意外情况时有发生,路线临时改了好几次,经常是跑到半途中,牵引车改道,运动员返回大巴中。 留学生和在法华侨华人自发的前来,为火炬传递呐喊助威,许多网友甚至成立了护跑队,分组沿途保护火炬传递和运动员,场面很感人。
其中最感人的一幕,还是发生在一次意外上。这次八十余名火炬传递手,有一位中国残疾女运动员-金晶,坐在轮椅上的‘女剑客’, 在火炬传递中由另一位同伴推着轮椅,‘跑’完这一段路程。 事情发生时大概是下午十三点左右,火炬队伍经过塞纳河沿岸,由于坐轮椅行动不便,金晶先行从大巴上下来,由后面男运动员推到下一个交接地点。此时她手中的火炬尚未点燃,金晶也不是正在传递的运动员,所以并没有护跑手和大批警力在身旁。
这一行三人本可以安静的在车流中前进,直接到达接火地点,哪知道沿途的观众里不断有ZD分子冲出来,预图袭击坐在轮椅上的女孩,抢走她手中的火炬。隔十秒钟就有一个,再隔十几秒中又有一个,警察刚扑倒一个,后面又有人冲破栏杆上来。有两个人手已经伸到金晶面前,非常粗鲁野蛮的抓住她。
这时我们看到了最感人的一幕:女孩因为坐在轮椅上无法躲避,只能拼命把火炬抱在怀中,用自己的身体和胳膊挡住ZD分子的攻击,一次又一次。
幸好旁边负责安全的法国警察反应及时,没让这些ZD分子得逞,轮椅只能劲量远离人行道,小心的从警车夹缝里面前进,好不容易才到下一个接火点。
这一幕在我们看来,即感动又义愤填膺,连在场的法国人都不断的嘘这些ZD分子。袭击轮椅上的残疾女运动员,何来人权,何来奥运精神,谁是暴徒一目了然。
那一刻,女孩很美。
Luc,2008年4月8日于法国巴黎
P.s. 关于金晶的故事,再引用我们一同去采访的国际广播电台邓记者的稿子:
坐在后面补给车里的韩冰是她的翻译,他说:“一些ZD分子就过来抢金晶手中的火炬和对她进行了一些人身上的攻击,比如说揪她的头发、扯她的衣服和胳膊这样的一些行为。”金晶跟我讲:“我在下面经历的一些事情,车上的很多火炬手都看得一清二楚。所以我上来的时候,他们都用法文跟我说‘加油’。经常能在街头看到很多留学生举着国旗,让我非常感动。” 2008/4/7 奥运火炬在巴黎传递 巴黎人,会如何对待,一百余年前诞生在埃菲尔铁塔脚下的现代奥林匹克呢? 咱们明天走着瞧...
眼不见为净,既然眼见了,就不该默然无视。有人指着你说“Chinois .....”,那你就该担负起Chinois的责任,做出点Chinois能做的事情。
12点半终于从铁塔上下来了,开始28公里的火炬传递。
这短短28公里可谓坎坷不易,一波三折,组委会不得不多次零时改变路线,为了保护运动员甚至两次暂时熄灭火炬(火种灯还是亮着),返回大巴传递。
法方蓄意安排的两处埋伏点没有派上用场,法国电视台的那一站虽然还是去了,但临时改乘车路过,没有跑步。议会和市政厅前简直就是丑闻,干脆就绕过去,直奔终点站体育场。
火炬两次经过铁塔下的塞纳河。第二次是3点左右,一边是我们的留学生,另一边是叫嚣的ZD。出了点意外,他们竟然会去攻击坐在轮椅上的残疾运动员,这难道就是人权?
火炬到了 残疾运动员传递 跑完的火炬收回到车上 留学生们自发的前来呐喊助威,场面很感人
群情激奋的留学生们 严阵以待的防暴警察, 就是为了控制意外的发生 第二次主动熄灭,是在著名运动员大卫·杜耶结束传递时,由中方护手关闭火炬的,从香榭丽舍大道到市政厅再到体育场的一大段,没有在出现什么意外。奥运大巴和巴黎警察车队缓慢的开往终点。
运动场前抓住一个无疆界闹事者 最后一站 奥委会的官员们 最后一站的运动员们 然而,由于安全状况不稳定,最终这一站还是挪到了体育场里才点燃起跑。巴黎奥运圣火传递在18点左右正式结束。 一天下来,跑了半个巴黎,Luc有点累,感想很多,明天再写吧。
LUc,2008年4月7日于法国巴
2008/4/3 把奥运会还给运动员 奥运会是运动员的竞技场,他们才是主角,而不是那些出风头的政客和某些组织。我们要看的是精彩的比赛,而不是跳梁小丑的口水战。媒体有报道的自由,观众也该有选择的权利,运动员更应该有敬业的自由和权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局限性,做好本职工作才能真正的体现自我价值。
宁愿忽视各国政要,宁愿抛弃商业操作,眼前只有一块绿茵场,体育的精神,只存在于挑战自我,挑战极限。
看看这纷繁的时代,各色人等都像打了鸡血一样High, 有多少人在意运动员们此时的心情。喧宾夺主的人,你们难道不惭愧,谁在流汗拼搏,谁才是真正的胜利者。
引一句运动员代表的话:“请让运动员安心训练吧!别来打扰他们了”
Luc,2008年4月3日于法国兰斯
P.s 决定周末去巴黎,4月7日也在巴黎,看看这现代奥运诞生地的人民,如何对待奥运精神 2008/4/1 法国人的地域歧视 一部中低成本的喜剧片,成了法国电影史上的奇迹,整个三月,人们都在谈论同一部影片。如果不出所料,明天这部影片就将打破《虎口脱险》保持了四十年之久的法语电影票房记录。热爱电影的法国人,如今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欢迎来到北方》,今天你看了吗?
法国电影史上,最卖座的影片一直都是《虎口脱险》,一千七百万人次的票房,也只有97年好莱坞全球大热的《泰塔尼克号》能够超过它。而如今,一部即没有大牌演员,亦无复杂情节和宏大背景的生活轻喜剧,正在一步步地逼近这个记录。
每四个法国人中,就有一个去看了这部影片。‘不可思议的奇迹’法国媒体为《欢迎来到北方》而惊呼,也为导演,年轻的喜剧明星丹尼·伯恩而赞慕。
法国人存不存在地域歧视?就算没到过法国的外国人,都会有所耳闻。从经典文学作品里,我们就能嗅出法国佬几百年来的不曾消失的地区差别。外省和巴黎,好像永远是站在对立面,彼此鄙视又相互融合,从路易十三时期走到现在,变成了巴尔扎克,司汤达和莫泊桑笔下一个个生动的人物。北部和南部,马赛和巴黎,多少年了都是一对冤家,一见面就打。《Taxi》里的马赛警察们,冲到了巴黎还要把首都同行挑衅嘲笑一番,哪有谈的上什么合作,地域决定一切。
当然现在的法国热文明了,讲人权了,不会把各种歧视挂在脸上。‘政治正确’至少把虚伪的善意包装在司法框架内,交通和信息发展的飞跃,也能让个体交流超脱于地理环境之外。《欢迎来到北方》的意外成功,或许就能归功于这些进步的暗示。法国人在银幕上,乐于看到一个比现实更加‘和谐’的交融,渴望把地域间的歧视和偏见化于脑后,在笑声中互相理解,仅有的文化差异也不该成为友情的障碍。
可惜,现实没那么美好。月初的春风预上了月末的倒春寒,刺了寒战。法国人顿时清醒了过来,地域歧视依然存在,法兰西还远不是‘和谐’社会。
说来那天是球迷的节日,法国联赛杯的总决赛,巴黎圣日耳曼对朗斯,法兰西体育场人山人海,连总统萨科齐都到场助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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