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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3/27 一个法国女人,在上海..前天法国领事馆主办的‘中法文化交流’之春活动,Luc临时被朋友拉的去当摄影记者,朱丽叶·比诺什如约出现,一袭黑色晚装,再次出现在眼前,似乎比前年还年轻了许多。 热爱艺术的可人儿。 这次朱丽叶·比诺什来华,主要是她表演的舞剧《IN》,今晚首演在上海东方艺术中心,他身旁的小黑是舞蹈伙伴,英国人Akram Khan。 好像比起两年前采访她时,还年轻了许多。法国女人果然很奇妙呀...
P.s.2007年在戛纳海滩上,《红气球》的采访,我前面坐着比诺什,一身红色。 --“你去过中国吗?” --“从来没有” --“真的?” --“是的,我很想去北京看看” 这次应该是比诺什首次来华吧。 一旁坐着侯孝贤,估计心里在嘀咕:"没去过中国,那就还不算国际巨星了" Luc,2009年3月27日于上海 P.s. 《萨冈》的主演,法国女演员希尔维·特斯图德也将在四月来上海,并在法盟参加演出活动,有喜欢的她的朋友敬请关注本博客。 2009/3/24 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 我记得你去秋的神情。
你戴着灰贝雷帽 心绪平静。 黄昏的火苗在你眼中闪耀。 树叶在你心灵的水面飘落。 你象藤枝偎依在我的怀里 叶子倾听你缓慢安祥的声音。 迷惘的篝火 我的渴望在燃烧。 甜蜜的蓝风信子在我的心灵盘绕。 我感到你的眼睛在漫游 秋天很遥远; 灰色的贝雷帽 呢喃的鸟语 宁静的心房 那是我深切渴望飞向的地方 我快乐的亲吻灼热地印上。 在船上了望天空 从山岗远眺田野。 你的回忆是亮光 是烟云 是一池静水! 傍晚的红霞在你眼睛深处燃烧。 秋天的枯叶在你心灵里旋舞。 --巴勃鲁·聂鲁达 1924年
夜里读聂鲁达的传记和八卦,在这本《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诗集里,尤其喜欢这首。风景化的深情,每句都是一支笔刷,边读边在我心里描绘。从幼年的田野,到遥远锡兰的蚊帐床,聂鲁达就像《西西里岛传说》里的那个孩子,妄想着寡妇结实丰满的身体。我喜欢这个年龄的聂鲁达,爱情等同于欲望,用最灼热的语言喷薄而出,不亚于17岁的兰波,一样的贪婪,少一分通灵,多一份质朴。可惜,这份质朴到后来却变得如此政治化,清新之气丢了。 2009/3/22 《阿涅斯的海滩》:万岁!童心未泯的老太太![]() 阿涅斯·瓦尔达常被喜爱她的影迷们尊称为‘新浪潮之母’,盖因她的第一部执导作品《短角情事》诞生于新浪潮发迹之前,影响了阿兰·雷乃和其他‘电影青年’们,也被电影史学权威乔治·萨杜尔下了定义:“新浪潮第一部杰作!”
近些年来瓦尔达越来越被各国电影界所珍视,邀请举办回顾展,接受电影资料馆的采访。话说五十年前她就曾作为摄影师被周恩来总理要求来北京,那会儿中法还没建交,她只是个从大学肄业的年轻女性,偶得机会在电影圈旁游离。一晃半个世纪过去了,阿涅斯已经是年逾耄耋的老人,可银幕上的他,丝毫不见老迈佝偻。那标志性从未改变的红色发型,睿智而乐观的笑容,一如当年的黑白影像。在好友迪迭·罗盖的建议下,瓦尔达再次拿起了摄影机,这次对准的,是她自己。
瓦尔达从未间断过创作,当年的新浪潮挚友们,也就剩阿兰·雷乃,埃里克·侯麦等人还能偶尔推出新作了。说来凑巧,就在这部《阿涅斯的海滩》上映后没多久,一部同样聚焦戈达尔的纪录片《关于戈达尔的访谈片段》也出现在法国院线里。这两部纪录片的风格注定大不相同,戈达尔是跳跃而晦涩的,瓦尔达则是明亮且流畅的。对于老人来说,总无法摆脱年少时的回忆,瓦尔达这部自传体式的影片,可以看做是她这几年短片和纪录片探索的总结,充满诚意的自我探寻和祝福。几乎所有的法国媒体和观众都给出了满分,‘瓦尔达拾起个人的时刻,打动了所有人(《世界报》)’。借威尼斯电影节刚刚给予她的终生成就奖的话说,就是‘导演万岁!’,‘女性导演万岁!’
在万岁之前,先回到零岁。生活的起点,瓦尔达把观众带回到她的童年,那个诞生乡愁的海边。沙滩足迹之下,正是《短角情事》的和《南特的雅克》的发生地,无论是比利时的海边小渔村,还是诺瓦穆迪岛的大西洋美景,都在影片中为瓦尔达的讲述提供了微缩的舞台。女导演赤着脚走在海滩上,娓娓道来儿时的岁月,记忆里的游戏,兄弟姊妹的情感联系。那些珍贵的泛黄老照片被翻出来,零散的摆放在沙滩上,人生中重要的片段,仿佛孩子们随手扔下的玩具,被大人们小心的放回到相框里。
都说人老了,越来越像孩子,瓦尔达镜头里的瓦尔达,第一眼居然是‘俏皮’。虽说她经常回忆起先走一步的老伴雅克·德米,却不曾在影片中留下多少悲观和孤独感。就像那部代表作的片名《幸福》一样,整部影片也给我一种无忧无虑的幸福感,尤其是看到她带着一群孩子们在海滩嬉戏,舞蹈,这种家庭的温暖画面超过了多余的言辞。采访中的阿涅斯总是如此睿智而乐观,聊电影,聊生活,聊艺术,总是能提出自己犀利而细致的解释。她特有的那种幽默感,有时闪现在旁白和比喻里,以更调皮的手法通过影像重现。居然会在童年的回忆镜头里出现暴露狂,我被她的这种毫不避讳的真诚再次逗乐了。这些由孩子们重新扮演的镜头,或许是真的,也或许只是一种想象,就像《幸福》里那无从证实的河边惊瞥一样。瓦尔达更多的是要建立一种叙述上的整体美感,无论是黑白的定格片段,还是彩色的场景重现,抑或是最普通的故人重访,这些镜头糅合起来,都能被她本人带着走,讲给我们听。如同一本淡色插绘的白日梦。当然,在她的梦境里,也并不只有美好的朦胧画,二战期间犹太孩子被搜捕的画面也如实地被叙述出来。如今的瓦尔达,热衷于更便利的‘发现工具’:DV。用它,可以更快捷的捕捉到每一个细微的事物,譬如《拾荒的男人和女人们》。
在这部纪录片中,阿涅斯·瓦尔达运用了几种浅显但又有效的手法,让影片显得生动轻快。首先是镜子的大量运用,海滩上被她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镜子,即各自独立,又互相重叠,有时甚至故意给观众产生错觉,分不清哪一块才是真实的场景,哪一块又是静止的图片。这种错觉,一如人们对记忆的判断,都是琐碎的片段,看似完整的青春眼神,拿开来,就成了岁月消逝后的审视。构建舞台化的小场景,也是这部影片对‘海滩’地貌的再度挖掘。瓦尔达巧妙的把大海,河流,小舟作为背景和道具,让剧务人员装扮成古罗马士兵的打扮,逐一拉开渔网做成的幕布。这些简单的架设,仿佛预示着人生就是一场喜剧,我们即是演员又是导演,走不开这小小的舞台。沙滩既可以在海边,也可以在‘达格雷’小街的十字路口上。 海报上的童趣,影片中时常出现,扑面而来一股对童真的赞颂。那猫儿和汽车的有趣画面,让这部散文诗般的纪录片更像是本‘儿童立体书’。在小孙子面前,阿涅斯老奶奶的头像也变成了卡通画,洒脱随意的望着远方的海岸线。岁月无法带走她的痕迹,真的凝固了,‘万岁’了。
Luc,2009年2月8日于法国兰斯
发表于《看电影》法国来信专栏,09年2月下 2009/3/20 春分日和 据说一个月前的上海,天天阴雨连绵,湿冷的空气,让人无法忍受这样冬天里的春节。 看来,还是我的运气好,一回国就遇上了太阳。 飞机从巴黎到上海,中途北京停了两个钟头,让我短暂的见识了首都新机场,以及首都新机场的海关。北京的天气,别我印象中的好一些,而上海的气温,则远超过往年。二十多度的微风,灰蒙蒙中影藏的蓝色,半截不清不楚缺少亮色反光的高楼,公交车地铁上拥挤嘈杂的味道....我又回上海了。
20日是春分,单独拎出这个字眼,仿佛是《东邪西毒》里的台词,张国荣抱拳远眺,桃花中数尽尘沙。我有些庆幸挑了这个时间回国休假,而不是冰冷的一月底。虽然错过了春节,却赶上了清明,记忆里大概有十几年没有去老家扫过墓了。举家驱车跨过长江,来到祖先的村落里,看到那里的族人已经如此富裕,我只当是来踏青,免费蹭农家饭。上海的变化,并不大,机场大巴路过那插入浦东最高的‘军刀楼’,觉得很难看,等到了我家的新村里,时光仿佛回到了8年前。
一切还是那样,就连我挂在卧室墙上的小画,也依然静静的靠在书柜旁,只是纸面微微发黄。‘天凉了,一钩新月天如水’,当初临摹丰子恺的笔法,今天看来稚嫩弱拙,有些少年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心态。春分时节,突然又看到2001年的秋语,现在的我,颇有一份感叹。
开心的是,总归有好吃的等着我,每天下楼买上二两生煎,配上豆腐花做早饭,这是在法国时常想起的口福。面包和意大利面,我已经有些腻味了。牛奶和酸奶还好。
Luc,2009年3月20日于上海家中
2009/3/15 自建别野,菜园生活 昨天本想去兰斯附近的森林野餐的,结果天公不作美下起了小雨,只得作罢。最后改在一个教授家聚餐,他的‘新别野’刚刚落成,我们也算是参观,恭贺乔迁新喜。兰斯南部有一片郊区,以前空无人烟,都是草苔森林,后来城市重新规划,在那儿建了一座新的TGV火车站,逐渐改变了这座小城的模样。
自打通了TGV,兰斯的交通就方便了很多,去巴黎不过40分钟,到戴高乐机场不过30分钟,非常快捷。可这火车票却越来越贵,去趟巴黎往返要60欧。城市中心南移,新的房地产和建筑就被开发了起来,兰斯成了法国少有的市政建设红红火火的城市。现在市中心的主干道,都被挖的面目全非,车行改道。因为要建有轨电车,向新型工业城市发展。据说要2012年才能完全建好,工期漫长,留学生们大都看不到,毕业离开这里了。
只有那些留下来到的华人们,能见证这座古老城市的缓慢变迁。比起中国的飞速发展,欧洲的城市几乎处于停滞状态,几十年前都已定型,不需要再多大的改变。这位老教授也是留学法国的前辈,在商学院终身任职,对兰斯城很是熟悉。一家四口,小女儿还在身边,刚刚从市中心搬到郊区的新房里。这郊外的别墅,风格各家别样,都是请建筑公司按自己的要求设计建造的。独门独院的小楼,散落在郊外的田间公路旁,一边是老城区拥挤的楼房,一边是空旷的田野上孤零零的TGV火车站,不时遥望远方的高速公路上行车经过,漫漫的消失在地平线上。
自家的小楼,全是自己施工,内部装修和样式都按家人的想法实现,最后请电力局来验收既可。算下来,这工程虽然漫长,开销却比买一栋要便宜。后面还有大片的绿地,可以改造成菜园子,种点土豆茄子大白菜的啥,搞搞农副业,即打发了安逸的外省生活,又吃上了最新鲜的生物无污染蔬菜,一举两得。
可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吗?
LUc,2009年3月15日于法国小城兰斯 2009/3/9 另一个阿兰&丢了吉他-回顾2008年度法语歌坛【P.s. 5天前刚刚拿下年度最佳歌手奖的阿兰·八叔,于14日下午在巴黎病逝,享年61岁。八叔长期与病魔作斗争,身患癌症晚期也不忘人民的歌唱事业,战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的去世,是全国人民的巨大损失,总统发来唁电,各界沉痛哀悼,八叔作为香颂届的革命先辈,永远值得法语音乐爱好者们的缅怀和追念。】 今年听歌太没系统了,有一茬没一茬的,偶尔开着收音机,只当是给乏闷的生活增添一点声音色彩。听来听去也是些老人老歌,看看入围Les Victoires 年度奖项的那些曲子,少有Goldplay那样的席卷之势,更没有令人印象深刻的金曲。每个单项里,各自为战,最佳男艺人又给了老歌手,这一次是Alain Bashung, 同时他的新CD《Bleu pétrole》也拿下了最佳专辑奖。
这张封面我挺喜欢,咋一看阿兰的侧面,还以为是德龙呢 Alain Bashung, 我翻成阿兰·八叔,听上去像港片里的帮会称谓,倒很适合他在法语歌坛的地位。二十多年前,八叔也是在香颂届呼风唤雨的人物,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处最红的时候,完全可以和塞尔日·甘斯布,强尼·哈里代比肩的歌星。论曲风,他其实更接近后者,典型的法式摇滚,yeye风格,嗓音嘹亮嘶哑,身带一股孤独的沧桑感。整个八十年代,八叔出了好几张热卖的金唱片,并且热衷于各类演出,俊俏的面容藏在墨镜后,摇滚先锋的派头,现在的音乐青年见到他,也得尊称一声前辈。九十年代下旬,八叔似乎累了,把音乐放到一边,又跑到舞台和银幕上去,成了喜剧演员,CD出得少了些,可即便上一出手就能热卖,很有些忠实粉丝。98年那张专辑《Fantaisie militaire》,又给八叔带来三座Victoires奖杯,然后他就基本处于半归隐状态了。2002年的专辑和巡回演出,让人们以为八叔要复出了,结果一等又是5年,直到去年这张《蓝色石油》才重看见他酷酷的背影,老顽童。 由法国文化部和电视二台合办的Victoires,算是个很怀旧的奖项,如果有老人新歌,基本上都能拿到些奖项,碰到去年新人缺乏,给八叔这三个最重份量的奖项(还有一个最佳现场奖,也是酷毙了),算是敬老之意吧。
年度最佳女艺人又是Camille卡米,Luc不是很喜欢,觉得她有些故作姿态,玩一些虚头八脑的实验手法,以新鲜感博眼球,不耐听。最佳原创歌曲(香颂)的得主Thomas Dutronc 托马斯·杜通克挺有才了,他的那张专辑《丢了吉他的茨冈人》有点向马努什爵士Manouche JAZZ致敬的味道,曲风也很随意即兴,懒洋洋的带点炫技,很适合入秋时节听听。我有时放这首《september Song》, 恍惚之间,真给他带到海边的小树林里,遐想连篇。 托马是个好孩子,学习成绩棒,教育程度高,能跨入音乐圈是必然,大概因为他有个伟大的老爸-雅克·杜通克。老Jacques当年可是倾倒终生的偶像级明星,不管是唱歌还是演戏,都能迷倒台下一片少女主妇。托马的脸庞继承了父亲的帅气,更继承他的才华,一把吉他耍的娴熟,早在巴黎的爵士圈子里小有名气了。 其他类型的法国音乐,我记得几个rap还可以,隔壁小伙老是放,也不嫌烦。这类音乐以及hip-hop,电子乐是欧洲年青人常听的类型,取得不到太多主流奖项。可见法国乐坛的话语权,还是掌握在那群口味中庸,衣食无忧的中产阶级手中。NRJ这类纯吹泡泡的流行奖项得主们,才是赚年轻人钞票的舞台。可问题是,他们口袋里没钱呀。 Luc,2009年3月9日于法国兰斯
2009/3/6 《24城记》“标准件”的变迁【去年采访时的旧文一篇,小贾最近忙着出书,大乖做得策划,咱先预定个签名版】 ![]() 首先要问的这是部“纪录片”还是部“故事片”?论形式,这种大段的对话,固定的机位,打光均匀的场景,几乎就是纪录片的处理方式。影片的清晰度,带来的感觉更像一部地方电视台的专题片,而不是承载记录的胶片,至少第一印象如此。 但这并不是一部真正的“纪录片”,虽然它很像,毕竟那些接受采访的大都是真正的市民。但是,当吕丽萍作为我们熟悉的职业演员出场时,关注点就突然变成了“她演的像不像?讲述的回忆是真实还是虚构?”其中最漫长曲折的一段回忆属于陈冲,最朴素的自责源于吕丽萍,但最美的镜头却留给了赵涛。一种社会形态的逐步开放,也伴随着某种价值观的消逝。这种消逝的必然结果,就是所有的结局最终都落在了“反思”上。 一段段采访组成了这部影片,不厌其烦对话就是要道出一个时代的变迁,每个人在时代变迁中的个人感受。除了三段女性主角的回忆,另外几位不同年龄段的男性访谈者,则从侧面提供了另一种价值追求。重复性劳动带来的是人的机械化,个体塑造性的丧失,这是作为主持人的赵刚所无法认同的。而作为父辈和祖父辈的老工人,他们早已习惯于这种人格“标准件”的打造过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连“迟到”这种“毛刺”都无处可寻。 影片在音乐中传递着熟悉的时代感,更能引发观众的共鸣,有时直接用话语来恢复这些仅存的声效,带来一份伤感。兵工厂,支边,大院,劳模,拆迁,新楼,每一个词语都是一代人的标签,合在一起就成为了一个国家的断代史。《二十四城记》里诗句的选取,也使得这种特定群体的变化,浓缩为一种预言。而这预言的巧合,我想已经不用再说。“成都”,这个中国西南部的城市,已经在这个星期内充满了全球各大媒体的头条。如果只看影片本身,如果不了解中国的过去和现在,同样会有西方观众被打动。而对于我们这些中国来的记者们,又怎能在观影时不去联想同胞身处的灾情,这厂房的倒塌,何止是人力的所为。 在新闻发布会上,贾樟柯站了起来:我不知道合适不合适,但我希望在场的所有人能用一分钟的时间来默哀。 Luc,2008年5月17日于法国戛纳 【突然想到一个八卦:为什么《24城》在戛纳首映时,陈冲赵涛都来了,唯独没见吕丽萍? 也许,也许,是因为,那天张丰毅也来戛纳出席《赤壁》的首映吧。 我胡猜的】 2009/3/3 铜首空白支票![]() ![]() 本以为这两铜首已经卖出,事情就算平息结束了。没成想风头一转,又起波澜,其戏剧性出人意料,轮到法国人无法理解了。‘铜首空白支票’这是今天《解放报》的新闻评论。蔡铭超这一招谁呀没想到,高价拍下又拒不付款,等于让这次一波三折的佳士得圆明园文物拍卖流产了。
法国人想不通了,这中国人既然这么想要回自己的文物,干嘛还要用这种不合规矩的手段,既不能买回文物,又要接受罚款乃至司法追究,更别说丧失了圈里最看重的信誉。身为拍卖业内人物,具有佳士得VIP身份的蔡铭超当然知道此举的后果。
前两天我写了篇新闻稿,因为无法确认是否最终付款,所以编辑临时撤了下来。现在看来此举有先见之明,圆明园文物的事情,并不会因为这一次拍卖还被人忘记。正相反,法国英国乃至西方所有收藏中国文物的地方,都会因此而对拍卖中国文物慎重对待。就像华人起诉终止拍卖的律师任晓红所说:司法起诉注定要失败,之所以坚持,就是要向西方人传达一个声音,让他们了解这段历史,再次遇到此类拍卖时,买家卖家都会慎重严格。这也是对中国文化,中国艺术品和全球华人的尊重。 另一方面,对于中国人来说,既然过去的历史错误已经不易追究,那就更应该保护好现有的国内文物,不让它们非法流出海外,这才对的起祖宗,也对得其当代人的爱国情怀。
暂且不论蔡铭超此举是否有驳职业规范,能否触动法律制裁。至少他的所作所为是个人行为,即便在西方媒体看来,也是一个中国收藏家发自个人的‘非常手段’。他所代表的,是中国民间对海外文物的特殊处理方式,而不是官方那种义正言辞但有千篇一律的‘声明’。中国普通民众有自己的爱国方式,虽然可能有些偏激,但并不愚钝。这两个‘铜首’是法国人一百多年前从圆明园偷来的,现在法国人自己也了解了,再要几千万欧元让中国人自己买回去,有点‘冤大头’,只能说卖家贝杰是个眼里只有钱的硬心肠商人。虽然他口口声声说这次拍卖得款是用作慈善基金,可对中国人合情理的要求却置若罔闻,甚至借此向中国政府讹加条件,怎么看都没有慈善家的普世情怀。
根据法国《世界报》的相关采访,如果蔡铭超不按时付款,皮埃尔·贝杰讲继续持有这两件青铜藏品“我会把他们带回家,像以前那样陪着我”,是否会再次拍卖尚未得知。理论上蔡有一个月的时间来付款,但照目前的状况来看,他的行为和声明已经很好的表达了自己的立场。这份立场和心情,和站在法庭上的华人律师,大皇宫外的中国留学生们一样,是中国民间最普遍的呼声。虽然曾经的列强,如今的西方国家,都几乎把全世界的游戏规则都制定完了,但崛起的中国人还是有机会维护尊严,喊出自己的行为方式和价值准则。
Luc,2009年3月3日于法国兰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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