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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 在法国 漂流>=生活-- 我天天更新,我容易吗?
5/11/2008 天天都是母亲节
5/10/2008 戛纳电影节的“宠儿”与“弃儿”【每年都写这个,做烂了的题目,大家看着玩儿吧】
戛纳电影节走到第六十一个年头,又是一轮新的“甲子”。回首这六十多年春秋,一个世界顶级的电影Party,走出了多少初试啼声的天才,记录下无数感人涕零的时刻。有些人似乎命里注定是戛纳的宠儿,一鸣惊人后步步高升,从那片法国海滩一路迈向世界殿堂。
历史上一共有五位导演,都曾两度摘取戛纳的桂冠“金棕榈”:今村昌平,比利·奥古斯都,达内兄弟,库斯图里卡和科波拉。 其中日本人已经作古了,再也没有机会三度问鼎,更何况今村在世的时候,就从没来戛纳认领过这片让旁人垂涎不止的棕榈叶。比起黑泽明,小津安二郎这样早已成名的大师,今村昌平在1983年根本就未曾料到自己能得奖,还在为国内筹办学校的事情焦头烂额。等到97年的《鳗鱼(听歌)》再次问鼎时,看薄名利的今村再次避开了红地毯的荣誉,给了戛纳组委会一条即尴尬又敬佩的回复。
科波拉也一度是戛纳的宠儿,或者说他是那一代“新好莱坞电影”崛起影坛的开路先锋,戛纳是第一个接纳他们的舞台。几乎整个七十年代后期,科波拉,斯科塞斯这几位就在法国海滩上如鱼得水,即使没拍完欠了一屁股债,也不能掩阻这位天才的薄发。《对话》、《现代启示录》连续的获奖,让他能够笑傲影坛,带着这份荣誉的光环杀回到好莱坞。可惜如今的科波拉风光不在,沉寂十多年拍出个《没有青春的青春》,已无法再博的电影节的推崇。倒是女儿索菲亚继承了乃父的才华,多年后《玛丽皇后》再战戛纳,虽然毁誉参半,可至少为家族重获了摘金夺银的声望。
还有为影迷之疯狂的库斯图里卡,这位南斯拉夫的漂泊后裔,10年迈上一个台阶。85年的《爸爸出差了》时,他还只是萨拉热窝一个三十出头的小青年。95年的《地下》成就了世界影坛最伟大的狂欢,虽然他的祖国灾难深重,可在戛纳却看到了一个电影天才的责任和反思。再过十年,库斯图里卡已成了戛纳的评委会主席,英雄()惜英雄,把第二个金棕榈送给了与自己风格迥异的达内兄弟。
达内兄弟就不用说了,每隔三年去一次戛纳,一共三次,拿了两个金棕榈,一个最佳男演员,一个最佳女演员。四十岁前默默无闻拍纪录片,四十岁之后风格无限拿大奖,这就是戛纳给有志者的承诺。
至于奥森·威尔斯,费里尼,伯格曼,黑泽明,奥尔特曼,安东尼奥尼这类大师级人物,拿几次,拿不拿金棕榈早已无所谓,奖项对于他们来说,已是身外之物。戛纳在他们最巅峰的时候,适时的送去荣誉,更显得组委会的独具慧眼,不留遗珠的缺憾。还有些建在的大师和‘准大师’们,譬如戈达尔,波兰斯基,安哲罗普洛斯等人,早就在几十年前就和金棕榈接下善缘,若即若离,时不时回来秀一把,在《每个人的电影》,《巴黎我爱你》里与后辈们共乐。
曾经在戛纳上炙手可热的宠儿,这几年频频回到红地毯上,无论是做评委还是参赛参展,都人气极旺,抢去了别人的风头。王家卫,索德博格,大卫·林奇,科恩兄弟,加斯·范桑,还有玩的不亦乐乎的昆丁,都属于从戛纳起家,在戛纳加冕的中生代。这些金棕榈,评审团奖,最佳导演奖轮流拿的主儿,让他们无暇,也不愿意把新片送去别的电影节,戛纳就是他们最好的舞台。
说完宠儿,再来说说弃儿。当然这“弃儿”是相对而言,比起威尼斯,柏林和奥斯卡()的热捧,这两位在戛纳多少有些冷遇。李安从艺术走到商业,从美国回到中国,已经是当代举世公认的重要影人,拿完了奥斯卡,金熊和金狮,愣就是没能染指一回金棕榈。甚至于他的那些作品里,只有《冰风暴》曾入选过戛纳,近年来风光无限的《断臂山()》和《色戒()》都是走威尼斯的路线。不是李安不想“大满贯”,实在是不对吉尔·雅克布们的胃口。
还有一个不待见的失意者——同样来自亚洲,在欧美学艺的金基德。他和李安一样,都是在柏林和威尼斯拿了奖,再进军戛纳这个至高点,可惜一部《呼吸》备受业内指责,让他的获奖道路不再平坦。幸好这两位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和念头,金棕榈也不会一直无视他们的努力。“弃儿”更多的是一种等待,一种对发轫前的鼓励。李安的下一步作品,说不定就能让他成为第二个罗伯特·奥尔特曼。
对了,别忘有贾樟柯,他现在已是华语影坛里最大的“宠儿”。在欧洲有口碑有票房,去年来戛纳当短片和基石单元的评委主席,今年的“金棕榈”也在向他招手。
Luc, 2008年5月9日于法国兰斯
发表于新浪电影专栏,转载请著名出处 P.s. 下周整装待发,Luc再战戛纳,又要瘦一圈了。。。。有谁想去旅游吗? 可以翻看我前两年的游记报道 P.s.s. 王元化去世了. http://www.news365.com.cn/yw/200805/t20080510_1864778.htm 5/8/2008 二战,在兰斯结束
星期四5月8日是全法国的公众假期,日历上标注着‘二战停战纪念日’,因为53年前的这一天,二次世界大战欧洲战事正式结束。然而,在许多正式严谨的历史书上,却记载着是5月7日的凌晨,德国人向盟军签署了投降书,和平早已提前一天降临。 在距巴黎五十分钟车程的香槟省兰斯市,至今保存着这一荣誉-‘二战,在兰斯结束’。1945年5月7日凌晨2点41分,德军总参谋长阿尔弗莱德•约德尔在兰斯的一所中学里,签署了无条件投降书。他的对面是盟军最高统帅艾森豪威尔,这一刻,标志着欧洲战场的终结,盟军夺取了最后的胜利。 火车站后面这座不起眼的‘富兰克林•罗斯福’中学,就是当年盟军欧洲战场指挥部所在地,见证了这一历史性的时刻。如今这里依然传来朗朗读书声,只是把西边的部分建筑改成了一个不大的纪念馆。其中的119号作战指挥室,挂满了地图,这就是曾经的受降签字室。 每年的此时,兰斯市都会和全法国其他城市一样,举行特别的仪式纪念二战的胜利,悼念牺牲的烈士。在纪念馆里,在纪念碑前,幸存的老兵们,带着伤痕与勋章,相伴回首那段峥嵘的岁月。‘受降纪念馆’完好的保存着当时的资料-签字时的场景,地图,照片,原始信件,投降书的副件。许多细节历历在目:德军总参谋长约德尔平静的签署了投降书,并依然请求战胜国能给予某种同情;盟军一方则保持了沉默,并没有欢呼胜利;记者们冲到电报机前,赶着第一时间把消息传播到世界各地;直到德国人离开了,艾森豪威尔脸上才浮现出笑容,面对镜头把手中的两支笔摆出代表胜利的“V”字;摄影记者迅速按下了快门,有人开了一瓶香槟酒… 对于法国人来说,5月8日不仅仅是受降纪念日,更多的还是和平纪念日。兰斯小城作为临时的盟军最高指挥部所在地,这里市民最先得知战争的结束,那份喜悦和感慨,难以用言语表达。整个城市饱经战火,古建筑损毁殆尽,人们在痛心之余更加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1962年7月7日,第五共和国的总统,抗战英雄戴高乐将军,又在兰斯与当时的西德总理康纳德•阿登纳签署了著名的‘法德和解协议’。所有的文件同样保存在‘受降纪念馆’里,两个日子都被载入史册,曾经的敌人变成了朋友,共同企望战争一去不复返。
5/7/2008 法国通胀居高不下,再次调高最低收入【比较硬的一篇新闻稿,Luc难得写写财经。法国老百姓也穷啊,这点CPI就叫苦不迭,管好自己要紧吧】 想想国内.... “大师兄,如今二师兄的肉可比师父的贵多了!”
法兰西中央银行日前宣布,欧元区物价已经上涨到过高水平,远超过欧洲央行的稳定警戒线(2%),法国的通货膨胀自去年6月以来居高不下,3月份的消费与产品价格指数(l’indice
des prix à la
consommation)已达到1987年来的历史新高,比去年同期高处0.4%,较二月份持续涨幅0.2%,全年涨幅3.2%,达到117.70(INSEE
国家经济统计局数据)。据欧盟统计局的数据,3月份整个欧元区的通货膨胀率为3.5%,但欧元区主导利率仍为4%,未曾有减息的迹象。 即便不看这些具体数据,法国人也能从日常生活中感受到物价飞涨带来的压力。大小超市里的商品标价频繁更替,许多基本消费品诸如面粉,鸡蛋,牛奶等都 在大幅度涨价。这种涨幅对于低收入家庭的影响更大,政府为了缓解通货膨胀带来的物价压力,不得不推出各种优惠和补贴政策,以安民心。与此同时,全法国尤其 是巴黎地区的房地产价格涨幅在近期开始趋缓。能源及工业产品的价格受国际环境和欧元区对美元利率的影响更大。 通货膨胀带来的购买力问题,据民调显示,已经成为民众最关心的国内话题,同时也促使媒体和政府高度的重视。自去年大选以来,各派政治家就把提高购买
力,遏制通货膨胀作为自己吸引选民的亮点。萨科齐上任初始,也信誓旦旦的向民众保证,让所有人‘多劳多得’。然而在一揽子改革计划之后,人们看到的是通货
膨胀的加剧,购买力不升反降,政府的保证成了空谈,甚至引发了选民对统计机关数据的不信任。虽然经济部和央行做出了努力,但总统和总理的民意支持率依然跌
到了最低点。 通货膨胀,物价上涨,必然也伴随着工资水平的上涨。法国政府去年已经上调了最低工资(SMIC)2.1%的幅度,但这种物价与工资的‘螺旋形上升’在中央银行行长诺瓦伊看来依然是十分危险的。他还表示,欧元利率继续走强,对抑制通货膨胀的恶化能起到一定作用。 LUc,2008年4月17日于法国兰斯 发表于《环球时报》,有删节 5/6/2008 沉默如谜的呼吸 想象一下,周云蓬在西湖边端着把吉他,下面一群人,散落的坐在草地上。小风一吹,呼吸就飘起来了。
从老卫那里搬来的现场,当作博客背景乐了,这比录音棚里有感觉。我就假装自己回到了国内,跑到了杭州,就为在西湖边听他‘歌以载道’。
跟着我一起感动自己吧。
不会说话的爱情 花绣的累了吧 牛羊也下山喽 日子快到头了 果子也熟透了 Luc,2008年5月6日于兰斯家中 p.s. 卫西谛同学的原连接 http://vcd.cinepedia.cn/?p=186 ,有下载 5/5/2008 《钢铁侠》-- 有钱能使‘磨推鬼’【找部大片打发时间,看的时候很爽,看完了什么都不记得,写稿赚回来】 ![]() 整个三四月份都是国际电影市场的淡季,许多制片商和发行商把宝都压在戛纳电影节之后。《钢铁侠》的上档即使在欧洲,也有点不尴不尬。本市麦当劳与院线合作推出套餐活动:‘11欧元,吃一顿套餐,加送一张电影票’,很替年轻人着想,把这两个美国的最大俗物摆在一起,捆绑销售不失为一种商业策略。 单看《Iron man》这名字,不翻译还觉得挺酷的,简短上口,和‘Hero man’有些类似。可这国内一引进,《钢铁侠》就土的掉渣了,猛一看还以为是‘钢铁厂’的副产品。那不如叫《铁男》吧,更像是日本的热血漫画,原哲夫那种光膀子肌肉饱满没有血管的造型,怎么打都不死,总能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夕阳下反戈一击。美国人的漫画并不比日本人出色,故事更模式化,机器人也更加原始化。这种貌似六七十年代的粗糙消费品,完全与同时代手冢治虫不是一个理念。即便是红黄镶嵌的终极版本,也只是个方头方脑的铁疙瘩,即比不上攻壳特工队的造型精巧,更比不上《星战》里机器人的耐打实用。 可架不住人家有美刀,和武器一样全球通用,可以大肆宣传和推销。有钱能使‘磨推鬼’,一个和磨盘差不多古老的中世纪骑士铠甲,配上传感器和喷射口,就能推得鬼佬们满世界飞,赚你个日元欧元人民币。 一个半小时的电影,真正的高潮大战只有最后一场对决。这场机器人大战,倒可以看做是电子工业时代的更新换代。乔布斯这类牛人率先琢磨出0.5调试版后,卖给别家财大气粗的公司,换来资金和时间,再闷头研发出2.0的版本,一举打入市场,抢回份额,吞并对手,完成新一轮的技术垄断。 而且托尼还有资金,有门第,有红颜知己。一个麻省理工毕业的高材生,还会自己打铁锻造,这种全方位的科技精英崇拜,使得超人再次成为可能。不需要孤独的来自外星球,也不需要痛苦的经历基因变异,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本来就不在乎钞票股票,一不小心也会背负起拯救世界的‘良心’。 小罗伯特•唐尼在影片中貌似企业总裁,其实不过是个把公司实验室当DIY乐园的大孩子。他把美国人‘车库文化’中的追求加以放大,推到极致,就成了‘钢铁侠’。他用自制的‘圣衣’来挑战国家机器,蔑视军方权威,这似乎比消灭几个山沟沟里的土匪要来得过瘾的多。《钢铁侠》又让我们看到一种趋势- 技术类精英的‘超人化’,用以替代蜘蛛人这样的草根超人。 若细究其来源,我们也能在《蜘蛛人》里的绿魔父子和早期《蝙蝠侠》的诸多角色中找的此类迹象。不同之处在于,他们有欲望有仇恨,而托尼却只要一颗虚荣心。在这种虚荣心的驱动下,钢铁侠才会去玩弄战斗机,报复恐怖分子,在新闻发布会上自亮身份。可笑的是,这类技术天才对社会环境和政治斗争的认识,还停留在小学生阶段,到头来又得求助于政府某某部门的帮忙,为五角大楼生产编外部队的‘新制服’。 就情节来说,影片的不合理之处实在太多;就表演来说,小罗伯特•唐尼也再没有《卓别林传》里的那份神采。故事有些简陋,人物有些单薄,几乎就是一种‘编剧软件’的生成代码,只需要输入不同‘侠名’就可造就另一个英雄,哪管中东他武装分子咋会在美国,半空中摔下来咋只伤了个手臂。这年头没有烂片,就看观众是啥心态了。幸好,《钢铁侠》的定位还算恰当,干脆就立足娱乐,用调侃来缓解节奏,用爆炸还填补漏洞,当时爽过就行了,一口气喝下可乐,丝毫不用,也不需什么思考回味。导演按照最标准的套路调度场面,编剧按照最时髦的方案去抓取元素,分配戏份和设置对白(满是杰克船长的味道)。这就和我刚吃的麦当劳标准化汉堡一样,再怎么推出新产品,变得只是一些佐料,掰开来一看,里面还是两片面包(高科技大场面),夹上一叶生菜(反派),一片番茄(美女),和一块生猛的牛肉(个人英雄)。 Luc,2008年5月4日于法国兰斯 发表于新浪影评专栏,转载请注明出处 5/3/2008 《雪人》系列之三:漂流Si je désire une eau d'Europe, c'est la flache
Noire et froide où vers le crépuscule embaumé Un enfant accroupi plein de tristesse, lâche Un bateau frêle comme un papillon de mai. -- 节选自 亚瑟·兰波《醉舟》 LUc, 2008年5月3日,涂鸦于兰斯家中 5/1/2008 接着聊戛纳 昨天和东方早报的Claire同学聊天,她很兴奋,因为今年的戛纳把Fernando Meirelles《失明症》选做了开幕片。前两天我们还在聊《上帝之城》,这下得偿所愿了,来一趟法国不虚此行。
今年戛纳新人很多,集中在南美和东南亚,指不定蹦出一两个特有才华的,让咱们惊艳一下。但也说不定,有些超滥的(例如James Gray),评委也很不靠谱,大部分都是演员,贾樟柯能不能拿奖,未知因素很大。
今年称的上大腕的,只有文德斯,伊斯特伍德,达内兄弟,索德博格和伊戈杨;如果算手中的奖杯,小贾其实也可以算上。当然,锡兰,德斯普来新,梅尔赖斯的风格我也比较喜欢,但和他们比好像还差一个级别。和60届比起来,今年肯定是小年,产量和水平都略有降低,加上国内反法情绪一度高涨,关注自然就不足了。
今天是五一,属于劳动人民,真正的底层劳动人民,而不是什么边缘人群,什么小资,什么政治明星。 在当今的世界影坛,如果要挑出几位属于劳动人民的导演,我最先想到的是比利时的达内兄弟和英国人肯·洛奇,后者今年没有入选,暂且不谈。
达内兄弟是戛纳的宠儿,而且是晚年得志的那种。十年内一口气拿了两个金棕榈,一个最佳女演员,一个最佳男演员,几十年的纪录片功力厚积薄发,这就是道行。关于这老哥俩,网上中文资料很少,也就虎皮采访过他们,写过一些。达内兄弟最著名的三部代表作《罗塞塔》,《儿子》和《孩子》,都是在戛纳大放异彩的影片,国内出过碟,但量很少,错过了不一定找得到。
我自己来编译吧: 吕克·达内和让-皮埃尔·达内两兄弟,生于战后一代,现年五十多岁,自幼在比利时瓦隆区长大,法语是他们的母语。他们的大部分时光都在工业城市列日的郊区度过,这为他们的创作提供了大量的素材。两兄弟里,让·皮埃尔在大学的专业是戏剧,而哥哥吕克学的却是哲学,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日后把摄影机作为必生的武器,转战在瓦隆区大大小小的底层街区里。
达内兄弟从1978年起,就开始从事纪录片的拍摄和放映工作,镜头始终对准法语区的劳动人民,那些煤矿工人,木匠,清洁女工,准失业者,成了影片的主角。1987年他们开始创作剧情片,前两部都是改编自别人(特吕弗)的剧本,并未引起瞩目。当第三部作品《承诺》入选了1996年的戛纳电影节导演双周单元时,达内兄弟的风格已经基本成型,那种细致入微的关注感,继承自纪录片的稳重的距离感,足以打动银幕前被商业大片冲昏头脑的观众。
3年以后,达内兄弟带着一部手持摄影的新片再次来到了戛纳,站在了柯南伯格的面前,一举夺下金棕榈和最佳女演员两个大奖。一部表现待岗女工的《罗塞塔》成就了达内兄弟,从此他们每战必胜,一出手必有斩获。2002年的《儿子》,给老搭档奥利维耶·古梅带来了一座最佳男演员,2005年的《孩子》又是一座金棕榈,这就是实力,达内兄弟已经是同库斯图里卡,大卫·林奇,哈内克相比肩的牛人了。
4/29/2008 Chopin - 我的心不在法国
走到女孩的面前,雨就停了,太阳重新拿出温暖,如遥远的天空里的一道彩雾,慢慢的消失,落在她的身上。 脚下是簇拥的鲜艳的花蕾,围绕着音乐家而舞蹈;一个小小的花盆,一面小小的波兰国旗,静静的任由雨点敲落,在光线中闪动着装饰的音符。那颗曾经沸腾的心,不再这里。 在Nohant,乔治·桑的乡间别墅里,肖邦度过了宁静而幸福的4个夏天。那架摆放在窗前的钢琴,至今还有主人在弹奏,邻居们在窗外的花园里聆听着,想象着乔治·桑在身后,轻轻的搂着他:“我亲爱的小尸体...”。 可是在1842年的下旬,肖邦的健康状况已经迅速恶化,一些来自远方祖国的打击,更让年轻的钢琴家感到痛苦和焦虑。儿时好友Matuszinski死了,敬爱的Zywny 老师也去世了。1844年,父亲NIcolas也离开了他,当年把年轻的肖邦送出波兰,让他名扬四海,自己却永远的留在了华沙。这一年的冬天,对于肖邦来说,是如此的寒冷,哪怕强求内心的苦力支撑“不要担心 ,上帝会保佑我的”,可他的身体依然在流感和肺结核的双重打击下,日渐虚弱。 即便如此,肖邦也没有放弃去英国的最后一场巡回演出,学生Jane Stirling早就为他订好了行程,狄更斯们,公爵们,还有维多利亚女王,都想见见这位伟大的钢琴家。可肖邦此时,实在是太虚弱,太需要休息了,伦敦那被烟煤污染的空气,无益于他的健康。那些欢呼的人群和掌声,让肖邦无法呼吸,“我做不到了” 此时的乔治·桑却离开了他,永远没有再回到肖邦的身边。几乎所有的情书都被音乐家烧毁了,他依然没有后悔。这一次,肖邦支持了年轻的Solange和August Clésinger的爱情,他把这个乔治·桑的女儿看做自己的孩子,也把穷苦的雕塑家看成了当年的费德里克。 就这样,病入膏肓的肖邦在巴黎又活下去了一年。为了医药费,他不得不继续授课,这该死的肺结核就像死神,在夺去他的手指。39岁的肖邦,只能躺在床上,卷曲在沙发里,给学生指导,和德拉克洛瓦谈心。幸好,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里,身边还有朋友,还有千辛万苦从祖国来找哥哥的Ludwika。 “把我的身体埋在拉雪兹,把我的心带去华沙吧”,肖邦还记得年轻时从父亲手中借过的银杯子,里面有波兰的泥土,那才是他的祖国。 1849年10月17日,在莫扎特葬礼奏鸣曲第35号的音乐中,波兰人肖邦下葬在巴黎拉雪兹公墓12区的一个斜坡上,他的心脏被朋友带走,静静的藏在华沙Saint-Croix教堂的石柱里。 一年前的某个夜晚,肖邦对来看望他的Solange说:我真想再见她一面。 LUc,戊子年清明,摄于拉雪兹公墓 4/27/2008 And the spring comes有云,有微风,摄氏24度的下午。 And the Spring comes, 把窗子打开,烤了一个羊角面包,一杯温热的牛奶。断断续续,把《立春》看完了。
段落之间的衔接很明显,可以停下来,跳过去,再回头重看。 蒋雯丽的角色总有股子韧劲,如同一根不能弯曲的六指,孤独的在那里喧唱。原来眉毛和牙齿对容貌的影响那么大。
基调依然悲苦,却比《孔雀》来的明朗多了,宿命感仍然在,顾长卫倒是舍得留下些乐观。艺术不容于生活,理想不容于现实,这也是常挂在嘴边的感叹了。老朱前两年拿真实电影节大奖的那部《梦游》,也是要贴近这群艺术‘理想家’。故事片则显的更加戏剧化,某些段落甚至有滑稽的对照。
不拉开时间轴,不对焦特定人物,会忘了理想肥皂泡的浮现。为什么仍然选择艺术作为肥皂泡的代名词,我想是因为Art同样绚烂,同样易碎,不与个人的努力成正比,在孤独的气流里飘荡,吹过头顶,就破了。
在家乡的广场上,我们吹着肥皂泡,惹来一群孩子,快乐的在后面追逐。
兔唇能够缝合,王小凡的命运是否从此改变了呢?蒋雯丽和所有的父母一样,把理想的希望寄托在养女身上。这个人物用虚荣的共鸣,换来了观众的同情。她和高四宝的擦肩而过,比起《孔雀》里的姐姐,少了份无奈,要幸福的多。从某种意义上说,蒋雯丽更像《姨妈的后现代生活》里的斯琴高娃,从参与者变成了旁观者。
写完博客,我把音乐换成了《乡村骑士》,这片子意大利人肯定会喜欢的。一种田园牧歌,阳光挥洒的声音,心甘情愿的被自己的理想打动了,‘给自己建起一座非手造的纪念碑’。
午后三点半,风把云都吹走了,我套件单衣,跨上相机出门了。
Luc,2008年4月27日于法国兰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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